件散得雪花一般。精瘦的腰被一条有力的臂膀搂住,身下是温热结实的胸膛,海洋一般的香水格外好闻,还好不是个邋遢鬼,陈无疾在上面还有空遐想,而被当成人肉垫子的副总裁赵长泽可没那么幸运,摔得眼冒金星浑身快要散架了,如果是个娇小佳人也还能承受,没想到是个足称的男人,这一下砸下来,神仙也难以招架。
只差零点几厘米,陈无疾的脸就要与大地来一次亲密的接触,抬起头与赵长泽对视,二人隔得极近,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又相互交缠,大概是气氛太过微妙,陈无疾撑着手从地上起来,不小心按到了赵长泽的胳膊上的软肉,疼得赵长泽一个吸气,又慌忙挪开手,按在地板上的手打了滑,起了的半个身子又落下去,这下鼻尖相抵嘴唇相贴,不似绮缕胜似绮缕了。两个大男人抱在地上亲密接触,要不是周围没有人,绝对能制造轰动的大新闻。‘流年不利’四个大字同时涌过二人的脑海,场面一时僵在那里。
几秒之后,陈无疾反应过来,脑袋向后仰,嘴唇相离发出‘啵’的声响,让两人都红了脸。他尴尬地快速爬起来,却见赵长泽还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犹豫着伸手去拉他。赵长泽挣扎了下浑身都在疼,脑袋嗡嗡的,胸口也疼得厉害,撑着手自己起不来,将手放在陈无疾的手里想借他的力起来,谁知一使劲就疼,只得作罢,“打电话叫救护车,我动不了了。”
一听这话,陈无疾以为他瘫痪了,吓得七魄不见了六魄,还有一魄勉强支撑着打完急救电话。
总之,赵长泽不光彩地挂彩了,送到医院一诊断,轻微脑震荡加肋骨骨折,怎一个惨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