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在浴缸中蜿蜒舞动。信冶也不去管自己那些在水中便张牙舞爪的头发,兀自的舒服的享受着豪华浴缸内的按摩功能,舒展着整个筋骨。花了一个多小时洗完澡,原本在水中张牙舞爪般的头发在信冶用干毛巾轻轻擦拭后又变得柔顺的垂下,信冶从变得柔顺的的头发里取了一根头发下来,将原本手臂长的头发截成几段巴掌长样子放到空间里备用后便随意裹了身白色浴袍便走出浴室,准备在好好休息一下。
在楼下将几个儿子炮轰的灰头土脸的钦狩心里尤不能平复沸腾的情绪,心里百般挣扎后斥退了几个儿子,自己一个脚下生风般一阵风似的刮进了信冶的房间里。本来看到房间里无人还心里失落着,结果听见浴室的门旋转扭动的声音抬头看去便看到了之前那个对着自己冷冰冰的幺子此时穿着一身白色敞胸的睡袍,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垂在身后,先前还苍白的无一丝血色的脸上此时也因沐浴而被熏染上一层胭脂色,淡漠的脸上也带着很久都不曾有过的暖意。
信冶走出浴室门便看到站在自己卧室门口正一脸复杂的看着他的父亲大人。心里有些不爽,但也知道自己现在还是要做些表面工作。勾勾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虚假的弧度:“不知父亲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
钦狩看着幺子脸上那虚假至极的笑容,突然就觉得刚刚那抹暖意的神色刺眼极了。从再见到信冶就被压制住的恶魔这一刻突然就无法束缚的跑了出来,本来还详装着的好父亲外衣立马被他亲手扯掉,既然温情不能打动,那就不如强迫到他习惯自己到再也无法离开好了。
这么想着的钦狩眼中毫不掩饰的浓浓的黑暗欲望,嘴角勾着邪气的弧度,手上一边解着自己的衣服扣子,一边慢条斯理的走向信冶道:“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来看看爹地的宝贝儿了吗?以前你不是说最喜欢爹地了吗?怎么生病住院住了几个月回来反而和爹地生疏了?你这样子可是会让为了能让宝贝得到最好的医疗而满世界跑的爹地伤心的哟。宝贝儿准备怎么补偿爹地呢?”
信冶闻言眉头微皱,本来他还准备打算先休息几天稳固一下他的修为境界,结果他这个所谓的父亲大人却显然不准备让他安静了。微微吐出口浊气,微闭了下眼睑,再睁开时整个人的微微变化,本来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春光潋滟,红艳艳的粉舌微微探出,在粉唇上轻轻游走一圈后使得粉唇变得湿润润的让人恨不得扑上去咬上一口。
而直接面对幺子如此般诱惑的钦狩更是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声口水,原本不急不缓的步伐也变成三步并作两步的急切。钦狩以一种饿虎扑羊的架势的将信冶圈进怀里,急不可耐的吻上信冶的粉唇,舌头长驱直入的深入他的口腔里捕捉那勾引自己的小舌,炙热的大掌直接伸进那松松垮垮的浴袍中从胸前的红色朱果一路摸到那结实挺翘的浑圆臀瓣。
信冶即使上一个空间经历了七个女人,但那毕竟都是女人,大多数情事的主动节奏都由他自己来掌控,而且在开始的任务完成后他的心思全部放在教养子女,开发实验和修炼上面了,那些从三次元小黄书和毛片上学来的手段对付女人还凑合,对上自己身上这个身经百战的妖孽显然是有些不够看。信冶在自己被稳差点儿腿软的时刻便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的反攻之路没有自己先前以为的那么简单。
不过他一向是个好学生,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能反客为主。毕竟就算技术上稍逊一筹,但花费信冶近十年的功夫炼制出来的身体可不是只有魅惑天成和人形春药这两种简单的功能。纤长白皙的手指尖如刀锋一般轻轻一划拉,钦狩的身上解了一半的衣服就如剪刀剪裁一般切口整齐的纷纷碎裂开来。而沉浸在信冶身体散发出来的魅惑之中的钦狩却毫无所觉。
信冶在将手指尖上缠绕的发丝趁着钦狩沉迷于与自己唇舌交缠之际不费吹灰之力的就送入了他的菊穴之中。紧接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