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谁呢?”
说着信冶将沾着钦狩体液的手指插进他那温暖的口腔里,将那淫液都留在他的唇舌上才抽了出来道:“父亲大人也尝尝自己的淫液,说不定能缓解一下父亲大人如此饥渴的需求呢。”信冶刚刚将手指插进钦狩的菊穴中感觉到那菊穴中的湿热紧致心里下稍稍放松了下,果然经过自己特制的液体的清洁效果不是一般般的好。如果让别人知道千金难求的一滴就能让人欲生欲死的春药极品被他当成清洁剂用非得血槽清空不可。
钦狩脸色忽青忽白,心中又羞又恼,更为让他恐惧的是自己那从来无人问津过的后穴竟然会因为信冶的话变得更加瘙痒难耐的一张一合起来。让他情不自禁的挪动了下自己的臀部企图隐藏自己那隐秘可耻的欲望渴求。却不想还没能挪动下就已经被一双白皙的手抓住了两边的臀瓣,还来不及呵斥信冶的大胆,自己那后穴已经被一根烫热的铁棍快速的贯穿到底,直直撞进自己后穴最深处的G点。疼痛中带异样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
信冶将自己的肉棒送进父亲的菊穴中后反常的停止不动,而且还将其脚上的束缚割断,手上的手铐也解了开来。然后就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姿势将人翻了个身子跪趴在床上。接着在父亲大人还未缓过神来后,开始大开大合的在他身上征伐起来。用着一贯喜欢的每次都重重顶在菊穴最深处的兴奋点上的旋律快速而粗暴的抽插着。
钦狩在后穴被狠狠插入抽出又狠狠插入抽出的高频率下不一会便软得只能整个人趴在床上,身体的兴奋点被那般粗暴的顶弄更是刺激得他不断的闷哼“嗯...嗯嗯...啊...啊啊...嗯啊...啊”身后强烈的冲击已经让他无法去思考自己怎么从吃人的角色转换成了一个被吃的角色,更无法去思考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在信冶的身下兴奋到比以前在信冶身体里冲刺时更加兴奋刺激。
信冶在连续高频率的征伐了一百多下后,就在感到身下的人儿快要高潮时突然停了下来,掐在钦狩臀瓣上的手摸上他身前被插到青筋暴起快要射精的肉棒上,食指堵在肉棒的玲口,然后狠狠一握,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后,钦狩那原本气势十足的小弟弟此时已经软趴趴的垂下了头颅。信冶那堪比恶魔般的声音更是让遭到人间惨剧的钦狩头皮发麻:“亲爱的父亲大人,在我还没将你后面喂饱前,您前面的这个丑东西可是不要在让我发现他这么神气活现的,不然下次可就不是只这么轻轻摸他下这么简单了。”
那是轻轻摸吗?那是吗?那恨不得将他肉棒折断的手劲还只是轻轻摸?被他轻轻摸了小弟弟就差点交代终身性福的钦狩欲哭无泪,敢怒不敢言。谁让他现在前后身价性命都在他手里,即使现在他已经怒火中烧也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不过信冶是那种容易打发的人吗?继承了原信冶记忆的他可是要打定主意要将他们加注在原身身上的痛苦一一回报给他们呢。又怎么可能只是这么简短的手段?信冶将自己的肉棒从那紧紧咬住自己的菊穴从毫不留恋的抽出,一巴掌拍在钦狩的臀瓣上道:“我这么辛苦的喂您的菊穴,既然你不领情那我就去将其他几个哥哥喊过来,让他们来喂饱您的骚穴吧。不过父亲大人需要我为您喊几个哥哥过来?还是让他们六个都过来?一次两个双龙入洞,三班轮流着应该勉强喂饱您这饥渴淫荡的骚穴。”
本来怒火中烧的钦狩听到信冶竟然要将其他几个儿子叫过来一起轮流着上自己,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的转身抱住起身要离开的信冶祈求道:“不要,宝贝儿不要离开爹地,你让爹地做什么都可以。”若是让其他人见到自己这个样子以后自己在这个家里还有何威信可言?原本还忌惮自己父亲身份的几个不肖子一定会拿这件事情来嘲笑讽刺自己,甚至逼自己离开信冶的身边。如果是那样他一定会生不如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