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半点回应。
他不断的旋转着瓶子,牙齿研磨着挺立的乳头,此时身体欲望被他撩到最高,却迟迟得不到满足。
当牛奶瓶子被拔出,巨大的空虚感使陈嘉欢一阵恍惚。
她看到哥哥脸上似哭似笑,他似乎说着些这什么,可她被欲望所支配,什么都听不清。
此时下体不断的有液体流出,他终于将早已挺立的肉棒猛地插了进去,陈嘉欢忍不住叫出了声,在得到高潮的瞬间,他的肉棒顶开了子宫口,将一股浓液喷射在娇嫩的内壁上。
他说,"那做我的女人吧。"
…
从那天起,陈嘉欢似乎真的是他的女人了,陈弗肴不再用对妹妹的口吻对待她,不再嘱咐她课业要努力,夏天也不要贪凉。
他陪她买衣服会带她挑性感的内衣,去超市买零食总会在最后拿上几盒避孕套。
他们晚上睡在一张床上,却也会在白天在不同的屋子里抵死缠绵。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多月,终于,陈父要出差回来了。
“弗肴哥哥,爸爸说后天要回来了。”
她从背后环住眼前的男人,吻住他的耳朵。
陈嘉欢觉得这些天是她人生中最快活的日子,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竟有实现的这一天,上天真是优待她。
男人回身抱住她,低头:
"还不快去把这段时间的痕迹都抹去,被爸爸发现就糟糕了,还有在熟人面前别显露出来。"
他脸上淡漠,竟丝毫没有失落之情。
对比患得患失的自己,她心里一阵发紧,生怕前些日子的美好就此消失。
…
事实果真如此。
陈父回来了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陈弗肴总是借口有事留在公司,陈嘉欢别说亲近他,连话都和他说不了几句。
再过不就她就要大三开学了,陈嘉欢越发急躁起来。
她想,不能这么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