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尽头,感受到了花心的微微裂开。这提醒着他那里面还有一个迷人的所在等着他去探索。宋嘉年怎么可能忍得住?他满心都想着把方尧每一个地方都肏遍肏透才好呢。当即就挺着被吸得更硬更粗的鸡巴往那处使劲,非要把那圆润饱满的龟头挤进去才好。
方尧这下可就遭了殃。他本来就是个欲望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人。宋嘉年刚刚那一通狂捣猛插解了他骚穴的痒病,他就又嫌那肉物戳在里面好是烦人,完全吃不下了,全然忘记刚刚欠操到骚穴都在献媚发骚的人是谁。
尤其宋嘉年还偏偏每一下都像要挤进那个只是被顶到就让他浑身发软的地方,这让他怎么受得住?方尧当即发狠,发挥他强健体魄应有的身体素质来,努力向前爬行着,想让花心摆脱这穿凿似的强力刺激。
但宋嘉年还握着他的腰呢,怎么会让他轻易得逞。反而宋嘉年还配合着,自己边摆胯抽插边向前挪动着,维持着相同的力道频次还有步调,不敢有片刻放松。
这下方尧真的像是条被肏得满地乱爬的骚母狗了。
方尧的毅力是不允许他认输的。哪怕每次让骚点短暂逃离仿佛要肏穿他的硕大后,都会迎来一记更加强有力的重捣,方尧还是继续向前挪动爬行着,贪图这片刻的喘息机会。
可床的大小毕竟是有限的。很快方尧就被顶到了床靠墙的尽头,只能把脸埋在床头软包的靠垫里,含着眼泪继续挨肏,不想让宋嘉年有机会看到他的丑态。
他一面听着床的抖动声和自己臀肉被拍响的声音,一面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这是不是算是要被肏进床头柜里呢?
宋嘉年是没有空闲方尧的想法的,他很喜欢方尧刚刚的举动,事实上方尧这种程度的小小反抗只会更加激起他被压抑到变态的欲望,然后全部发泄给对方。但哥哥毕竟是哥哥,哪怕在这种时候都那么有劲儿,要不是他事先请人配置了对症的药物,以他先前的锻炼也不能完全保证制住哥哥。
至于后续嘛?有了这次,不就是最好的把柄了吗?
总是依赖药物毕竟对身体不好,他可是很为哥哥着想的。
终于,经过宋嘉年不懈的努力穿凿,他感觉骚逼的花心已经重新被他撬开了一道小缝来,这下他怎么忍得住,当即以强有力的姿态顶了进去,却逼出了方尧凄惨的叫来,两个人也一齐塌了下去--方尧已经痛到连跪都跪不住,只能整个人瘫着趴在床头软靠上。
那处不知道是发育不良还是怎么回事,生来就是又小又浅,怎么含得住那么大的东西?经了这近乎残暴的开拓,不但没能把龟头全部吃进去,还连累的整个肉穴都又重新紧绷,不再活着似的吮吸夹着的肉物了。就连方尧前面刚刚还吐着透明液体的前端也一下子软了下去。
感觉到身下人的僵硬,宋嘉年感觉到自己是失策了,当即退了出去不再抽插,然后双手并用,抚摸起爱人因为他的鲁莽软掉的分身和下面藏着的小巧肉蒂,想让他能够从中得趣好从之前的疼痛中缓过来。
等到感觉含着他的肉穴又重新活络了过来,宋嘉年才抵着刚刚想进去差点惹出一端事故的宫口,射出新的一泡浓精来。
他还扭过方尧的头,想凑上去亲吻着那人的嘴,却看到方尧潮红还带着情欲的脸上划过的一道泪痕,只能叹息着吻上了他的眼睛。
感觉到眼睛上的濡湿和眼前黑影,方尧虽然嫌脏,但实在没有力气推开眼前那个碍眼的人了,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个吻。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吻代表的情意还要胜过之前宋嘉年对他嘴唇的迷恋。
再被宋嘉年再一次内射后好久,他才恢复了力气,当即去推宋嘉年示意他赶紧退出去,他实在含不住那么多东西了。
宋嘉年怜惜都不够使了,这会哪敢继续为难方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