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赤裸着趴在一个长发男人身上做着生命和谐之事,然而此男,他从来不认识,对着男人一双琥珀绿的深邃大眼,他喉结滚动。
柯以湛嘴唇抖了抖,他的命根子还插在了那雪蜜桃模样的结实臀缝里,炽热湿滑的菊眼儿收榨裹吸,逼的他脸色羞惭惊愕的滚红。
“姑爷,您还做不做了?”江竹鸳面泛着苍白,额角挂着因疼痛冒出的冷汗,薄而大气精致的唇咬出殷红牙印儿。
做,还是不做,这是个大问题——
柯以湛无耻又内疚的想着,他根本不认识这位混血大帅哥,虽然帅哥是他的菜,虽然肌肉很正点,虽然声音冷淡诱人,尽管有无数个虽然……他柯以湛还是觉得要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完成这项伟大的脱童子身事业,从此脱单走向生命辉煌。
柯以湛狼爪握住江竹鸳的窄而矫健的劲腰,抽出又顶进去,睾丸拍在雪臀腻皮儿上,磨蹭,粘膜包裹,爽的背后滚滚淌汗:“哼~~”
“嗯唔……啊……”江竹鸳还是疼,开始就没有任何的松弛也没有用脂膏,他第一次当然会受伤,哪怕哥儿的菊孔会水流出来,里头还是伤着了,混合着血丝儿沿着雪白的大腿根流淌,陷入粗布被褥里,他撑着床默默忍受。
六七年都忍过来了,官奴从小君,为了弟弟江竹鱼不做郡王世子爷的通房,为了弟弟不被糟蹋,他什么都能豁出去。
柯以湛爽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做爱这种事情是一种神奇的事情,越是精力不集中,越是持久。
他不想给帅哥留下童子身秒射,功夫不行的不良印象,必须要……呃啊~~
还是没忍住泄在了里面。
简直太他妈的舒服了!
柯以湛哼唧着插在里头不出来,伏在帅哥背上,手去捏垂涎的胸肌。
“呜~姑爷,您完事儿后可以出来了吗?”混血大帅哥突然闭上眼,啜泣似的哼唧一声,继而脸一僵,拿开柯以湛的爪子冷冷道。
柯以湛讪讪的背过手,挠挠头,试图装一下浪荡风流爷们儿:“哈哈那个啥,宝贝技术不错哈?我叫柯以湛,你叫啥名?以后交个朋友呗?要是你没有男朋友,咱俩就做个伴儿!”
他挺高兴的,出来旅游探险还能有次艳福。
“对,我掉进沼泽地是你救得我吧?你会说中文是不是这里的混血华裔?哎呦,你家还真有古代装潢风格哈?返璞归真哈哈……”柯以湛越说越觉得诡异。
他本来是想要活跃一下气氛,可是大帅哥一脸见到‘鬼’和‘智障’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还有他的衣服呢?地面上的衣服都是……交领……下裙……靴子……
“姑爷……您在说什么?”江竹鸳叹息一声,疑惑的看着柯以湛,坐起身捡起地上的妃粉衣裳开始穿。
小君新婚夜只能穿次红色,粉色。
柯以湛脖子一阵痒痒,头顶着什么东西,抬手摸了一下。
发髻?!
柯以湛光着屁股冲向了门边洗漱架子上的脸盆,低头一照:“哈哈哈……哈哈哈……这他妈的是开玩笑的吧?这人是我?是我?!”
柯以湛疯癫了一样端起水盆“哗啦”,浇了一头冷水。
江竹鸳冷静的看着他。
柯以湛冲到简陋梳妆台看不清人面的铜镜前一照。
瓜子脸、丹凤眼儿、高挺鼻、樱桃小红唇……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身材,那个爷们气概冲天,生不逢时的超级帅气老爷们儿柯以湛呢?
这他妈的……他妈的是哪个娘娘腔?!
“啊啊啊啊啊……”柯以湛再也忍受不了,狂怒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啪啪啪啪……”猛地扇了自己无数个嘴巴子,狂笑:“哈哈做梦呢做梦呢!给我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