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一天一夜没出来了。江竹鱼也是被罚跪了一天,才跑出来求救,但是没人搭理他。
柯以湛给小孩子擦去泪,心难受又怒火顿生:“不哭了啊?我找他们去!”
“呜呜呜……”小鱼哭的泪水涟涟,小奶狗一样抱着柯以湛的脖子,无依无靠。
柯以湛想起江竹鱼兄弟两个相依为命在窗台下的样子,都快心绞痛了。
原来除了身体上的侮辱饥饿,更难受的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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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破院儿内有一棵老柿子树,柯以湛先把小鱼放下,又去折断一根粗枝做棍子。
小鱼傻傻的,有点害怕,奶呼呼的小娃娃声:“哥夫,你要打架吗?”
在小孩子的心里,好人就是好人,此刻柯以湛愿意救他哥哥,他就愿意叫柯以湛‘哥夫’。
“嗯。”柯以湛很是气愤,他又是个愣头青小伙子,咽不下这口恶气:“等会儿小鱼,哥夫让你跑,你就快点溜出去躲起来。”
“好。”
柯以湛一路汹涌怒气的抱着小鱼操着棍子横冲直撞。
奴才们窃窃私语,笑话江竹鸳想做正室,不甘心做小君才殷勤伺候,果然是官奴和上门农家癞蛤蟆书生是天造地和的一对儿。
“呦呦呦,果然是一对儿看看还以为他对县主多情深义重!”
“混血丑哥儿配癞蛤蟆!绝配!”
两个衣着华丽拎着食盒的侍奴小声讥笑着,给柯以湛和小鱼让了路。
柯以湛破口大骂,操起棍子就是一下:“滚你妈逼!!狗奴才!!我他妈的干死你!!”
“啊啊啊……”两个小哥儿吓得花容失色,抱头鼠窜。
小鱼眼睛亮亮的,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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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的指点,柯以湛很快来到关着江竹鸳的暗房院落。
褐色细布深衣,头戴儒帽的八字胡三角眼管家正在训斥奴仆,五十多个奴仆们垂手恭敬站立,而暗房前院正对着这些奴仆的,便是穿着灰白中衣臀部大腿根以下鲜血淋漓,还在受鞭刑的江竹鸳,尽管受着鞭刑,但江竹鸳的眼睛还是明亮坚毅的,冷冰冰的。
“你们这群狗给我好好看着!这就是违抗主子,背地里议论主子们的代价!”
“竹鸳!”柯以湛放下小鱼跑过去,小鱼也想跑过去。
但小孩子早慧,他明白柯以湛之前和他说的话,他噙着泪,躲在了灌木丛里。
匡管家变了脸,轻飘飘的道:“柯姑爷,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柯以湛把绳子用刀割开,举着棍子冲匡管家怒吼:“放你娘的狗臭屁!!”
管家眼瞳一缩,看到了那把刀,轻蔑笑了几声:“哈哈哈,姑爷,您胆子见长,可惜这不是你能管的事情,我虽然是奴才,也比你分量重,你呀,还不如我手下的三等奴才呢~”
他还拍拍手鼓掌,所有奴才们围住了柯以湛和江竹鸳。
“他妈的,你们敢过来,我红刀子进白刀子出!!我柯以湛可是良民,我还有学籍在官学,我出了事郡王府也会被调查牵连!我他妈的告诉你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有种过来动我和江竹鸳一下,我就有种死之前带几个赔命的!!”
柯以湛凶光毕露,脖子上青筋暴起,怒吼着一手棍子一手刀对着五十多个奴仆。
奴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这个原来唯唯诺诺又迂腐的书生给震慑住了,毕竟都是惜命奴才,一个个犹豫不前,谁都不想被赔命。
匡管家脸黑了:“柯以湛,本管家是给你点脸儿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县主夫君了?真以为自己是这王府的主子了?来人,去通知护院!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几个人从奴仆群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