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条儿竹叶儿,真的挺配江竹鸳的。
虽然他不愿意跟这样岁数大的老人讲价,可他赚的钱也是辛苦钱,原谅他的穷酸,因为他真的没钱。
老姆姆一听‘有点’,人精似的明白这小伙子能买:“你还差多少?”
柯以湛左右掏钱。
“霹雳哐当——”十来个铜板蹦着掉出来。
老姆姆看着柯以湛那样子,心酸了,数了数:“你只有四十五个铜板。”
柯以湛有些惋惜央求的看着老姆姆。
老姆姆心说自己进价也才三十五个铜板,今天才卖出去三对儿,那木簪是他儿子雕刻的,没有什么成本,不如就卖了。
“行吧,就四十二个铜板吧,一对儿耳环一只木簪,下回还来啊?”老姆姆良心大发,又便宜了三文。
柯以湛心花怒放,感激的付钱:“谢谢您,但是这三个铜板还是给您,麻烦您给我包一下,我……我想给我家夫郎一个惊喜,他跟着我受累了。”
老姆姆很感动:“哎,行,小子等等啊。”
把耳环和木簪用暗红粗麻布包好,放入一只还挺精巧的小木盒子里装好,老姆姆喜欢柯以湛的为人,还送了一朵小小的天蓝花瓣鹅黄蕊的小绒花儿,不值什么钱。不过柯以湛觉得正好给小鱼戴,小鱼虽然五岁,也是哥儿。
柯以湛屁颠的把盒子小心揣入怀里,哼着小曲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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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市大榆树口,柯以湛先一步等候江竹鸳和小鱼。
过了半个时辰,江竹鸳背着超大的竹筐,两手提满了东西。小鱼手里也拎着小罐子来汇合了。
柯以湛忙过去接:“好多啊。”
江竹鸳眼里有喜色:“家里却的东西多,什么都买了些。”
等到村子里的驴车到了,三人上了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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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兄弟,你们可买了不少东西啊。”驴车车夫也是车主的周宇笑着甩了鞭子。
“对啊,过日子吗,周老弟,明儿你车子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歇一上午,中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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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驴车上颠当了两个多时辰,回到甜水村后天都黑了,着实是疲惫了,江竹鸳随便煮了些菜粥和三只鸡蛋,三人草草吃了,小鱼睡了。
柯以湛和江竹鸳一起收拾后院,他问出他一直想问的问题:“竹鸳,你的手腕伤是怎么弄的?”
江竹鸳狩猎的东西,每一只不是砍到了大腿,就是砍在了腰上,全都不是一击毙命,都得射伤了后,江竹鸳再去捉。
定然不是江竹鸳不想射杀它们,而是手抖,砍不准,射不准。
“我十三岁的时候,父亲落了罪,我是父亲庶出的儿子,判断筋裂刑,贬为官奴,在军营里服苦役两年,手腕是割断手筋的时候留下的疤痕。”江竹鸳轻道。
他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柯以湛沉默,心作痛,拿走江竹鸳手里的柴刀:“你去坐着休息,我来。”
江竹鸳说出来,也觉心口大石落下,右手的伤是他一辈子的痛。他本可以写一手漂亮的字,也会画几笔画,年幼家里未落败入罪时,他学过两年的琴棋书画,所有兄弟里,他是做的最好的,然而手筋断后,什么念想都没了。
现在说起七年前的事情,他却很平静,因为过去的苦楚过去,现在他有家,有心疼他的人,似乎也不觉得伤心。
琴棋书画又不能卖钱,手筋断了也没耽误打猎甚至误打误撞的打了活物,价格更高,没什么不好。
“小鱼呼呼大睡呢,今天你也累着了,我们都休息,明儿花一吊钱把正屋全部整修,添些个家具,再花几百文扯些布料和棉花做两条薄被子,对,我们还得去镇子上买些粮种,上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