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出去洗漱,烧开了一瓷壶热水泡了红枣,端进来。
“别做了。”柯以湛心酸的很,丹凤眼红红的。
江竹鸳轻声:“还有一个袖子就好了。”
看他欲言又止,江竹鸳停下活计:“你想说什么直说。”
“竹鸳,我喜欢孩子,但家里……”柯以湛艰难的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
他哪里有资格让做阿姆的放弃肚子里的孩子呢?他还是没能说出口。
“我要孩子,家里会好起来,也不会耽误打猎种地做饭的。”江竹鸳道。
“呼,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好吧,我也喜欢孩子,我们一起努力吧。”柯以湛苦笑着握住江竹鸳的手,另一手去摸江竹鸳的肚子。
“我的夫郎啊,我只是想让你在好一些的环境再有孕,可你也太强了,算日子是第一次我们……噗哈哈,来喝点红枣汤。”柯以湛从苦笑变为真笑,摸那结实的腹肌。
江竹鸳耳朵泛红,抓了衣袖子继续缝:“还不都怪你?”
“嗯,怪我怪我。”柯以湛悠闲的抱着他的肚子摸来摸去,色嘻嘻的笑着承认,是他的种儿。
江竹鸳不轻不重的揪了他的耳朵一下:“楚国是不允许小哥儿随意堕胎的,官奴奴籍除外,我警告你,我要这个孩子,所以……”
“所以我也要!你给我怀的孩子我当然要,好夫郎,我们休息吧啊?”柯以湛疾速表忠心,拿走了江竹鸳手里的衣裳。
江竹鸳满意点头,捏捏柯以湛的下巴,柯以湛晕乎乎,美了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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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积蓄了三百文钱,现在只有不到二百文可用。
几天来,柯以湛天不亮就上山挖了些黄芪和沙参,只是运气不好,只积攒了几斤,他留下一半给江竹鸳用,剩下的拿到城里换钱。
黄芪卖了一百二十文,沙参得了四十文,砍价买了四只大公鸡和一对小兔子,还剩下四文钱。
“大肉包子了哎——一文钱一只不好吃不要钱!素的两只一文钱管饱儿!皮薄馅儿大嘞!!”
前边有人卖肉包,刚出蒸笼的包子白白胖胖,肉馅儿的香气飘溢在半空中,路过的老百姓囊中有几文钱的都忍不住买了一两个尝尝鲜。
柯以湛吞咽口水,他过去:“老板,给我来三个肉的,两个素的。”
“好嘞!小伙子给你分开包啊?”
“行。”
柯以湛一天没吃东西,狼吞虎咽的吃了两个素的,剩下三个肉的仔细包好放进背篓里,带回去给江竹鸳和小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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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车上,同村的人纷纷都看他,那眼神儿充满了探究。
柯以湛寻思自己的鸡笼和兔笼子太占地方,歉意的说了声不好意思,把兔笼塞入背篓里背着,鸡笼放在自己脚边儿。
穿着红粗布衣裳的哥儿看的眼都直了,偷偷吞咽口水,心说一个刚回村的小子怎地这般有钱,细细着嗓子:“以前怎么没见过你,买这么多公鸡?炒着吃?”
赶车的周宇笑了:“文家哥儿你还不知道?柯老弟可有夫郎了,夫郎怀了孕自然得吃点鸡肉补补好生个大胖小子啊。”
文芳一听,瘪瘪嘴:“切,谁没吃过啊。”
他有些不平,他家给他相的夫君是邻村的穷光蛋,别说吃鸡了,连糙米都吃不上。再说,村子里哪有男子在哥儿孕期给买这么多好吃的,还有兔子?
坐在柯以湛身侧的男子给柯以湛让了点位置:“你把鸡笼子往我这边点没事儿。”
柯以湛感激一笑:“多谢大哥。”
那男子看柯以湛生的好,脸略红:“兄弟,咱庄稼人说句粗话你别见怪,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好看的爷们儿,比咱村子里正家的晴小哥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