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银子?”
“那当然了,那颗大的要是没被肖老三给弄坏了,一颗就值几十两!现在坏掉了,买不上价儿,倒不如咱们家自个用了。”柯以湛抓着江竹鸳的手,色眯眯笑着揩油。
“以后,再也不进深山老林了。”江竹鸳反握住柯以湛的手,认真看着柯以湛的眸子很清凉明澈。
柯以湛点头,悸动的与他十指交握:“嗯,都听我夫郎的。”
要是没有江竹鸳和小鱼跟着他,或许他早就放弃抵抗,此刻应该在阴曹地府里了。
小鱼垂涎的看着江竹鸳另一手的油纸包:“哥哥~小鱼要吃点心~”
“哈哈馋猫!”柯以湛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
江竹鸳把绿豆糕给了小馋猫,朝天看看,蓝天白云,神清气爽。
他从未如此放松过,柯以湛身体好了,小鱼也报名了村学,家里赚了六两银子,养了灵芝,总算能歇口气儿,他轻快的口吻:“你们俩晚上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们做,就当是庆祝。”
“真的?我想吃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辣羊汤!”柯以湛一叠声报了三个荤菜名儿。
小鱼叫:“哥哥我想吃羊肉萝卜饺子~还要甜甜的糖炸地瓜,还有烧大鲤鱼!”
江竹鸳看着一大一小,勾唇笑:“好,我现在就去村口大柿子树买菜,今天都做给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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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竹鸳回屋把上衣脱了,洗面后,换上一件宝蓝细布交领上裳,头发用桃木簪子半束,戴上耳坠儿,走出房门又去后院夸了菜篮子才出门:“你俩看家。”
柯以湛等江竹鸳的‘倩影’走远,才敢酸酸的:“出去买个菜,还搞得‘花枝招展’。”
“哥夫,什么叫‘花枝招展’啊?”小鱼挠挠脑门,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自家高壮的哥哥。
“啧,小屁孩儿等你长大就懂了。”柯以湛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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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水村东口儿大柿子树下是村民集市的地方,每天都有三三两两的小农家商贩在这里卖些鱼肉蔬果。酉时刚到,此刻是小哥儿聚集此处的最佳时间点。
几个小哥儿聊着八卦,绿衣服的小哥儿瘪着嘴嘲讽:“以前看不起我从外村嫁进来的,结果他文芳不还是要嫁到我们村去?切~”
小碎花裙的微胖小哥儿蹙眉:“就是就是,他就长着和里正家的晴哥儿要好,说他们俩是甜水村的‘双月’,第一第二美的哥儿,就他也配?”
“他也是命苦,聘礼一两银子,他爹爹阿姆才给他一百文陪送钱。”一个面黄肌瘦的瓜子脸哥儿出头说了句话。
绿衣小哥儿笑:“谁教他不会投胎呢?我爹爹阿姆穷,但爱护我呀?所以我才嫁到富裕的村子里享清福。”
小哥儿们边挑选货郎的一些小玩应儿边叽叽喳喳的聊天拌嘴,边上的肉摊还有村子里的两个老阿姆一个年轻哥儿在选肉,一个年轻男子脚下一木桶卖的是家养的鲤鱼。
江竹鸳洒洒洋洋的走来,几个小哥儿都看着他。
“喂喂,你看那就是勾引柯家小子,让柯以湛宁可抛弃县主也要娶的狐狸精!”绿衣小哥儿嘟囔着。
“长得又丑又壮,戴那么好看的耳坠子真是可惜!”
“就是就是,还穿细布衣裳,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货郎哼笑讥讽这几个成天说三道四的哥儿:“人家长成什么样都有爷们宠着爱着,几位哥儿,看了半个时辰了,有没有看得上的?没有就给后面的阿姆让让位儿。”
在肉摊前买肉的两个老阿姆走了,年轻的小哥儿深深埋着头。
王屠户正在剁肉馅儿:“小哥儿马上就好啊?等等。”
“老板,劳烦您给我切一斤五花肉、两斤排骨。”江竹鸳斯文有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