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竹鸳一睁眼,枕头边放着一只花朵小戒指,他笑下,觉得男人幼稚,却把花朵戒指套住手指,玩儿了一会儿。
洗漱架子放好了一盆温水和干净布巾并胰子,从窗子透出灿烂的阳光,他赖了床才慢腾腾起。
怀孕后就是困乏,洗漱穿衣去厨房煮饭。
糙米粥里放上些炒碎的肉丝打上一颗蛋,白面菜肉糊糊做几张煎饼,是他们一家三口最常吃的简易营养早饭。
柯以湛用冷水洗面后来厨房烧火:“阿鸳,我想去西山采黄芪、土参,不枉深山里走,我不在家,你自己多照顾着自己,不用担心我。”
江竹鸳不高兴,掀开锅盖搅合搅合浓稠的糙米粥倒入大量的骨汤:“我开始做绣活儿,家里有来钱的路子,你何必劳碌?在家侍弄土地还不够你累的吗?”
柯以湛苦笑:“你是我的夫郎,我一个爷们儿不能总是让你养我啊。”
江竹鸳抬头看着坐在灶坑前有些郁闷的男人,放轻声音:“也罢,你去吧,天黑就要回家,知道吗?”
柯以湛露出笑脸:“好,你放心,没多远儿,我也长记性可不敢往深山里头走。”
江竹鸳煮了南瓜糙米饭和小萝卜丝炒羊肉,分别用两只木盒给小鱼和柯以湛装好当做午饭。
柯以湛牵着小鱼的手,先送小鱼去学馆,顺道直接去西山。
西山、北山专跟着小溪水塘边儿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柯以湛还真是挖到了很多黄芪。认识中草药的老百姓罕见,黄芪乍一眼看着就和杂草野草没区别,所以西山中半段小溪两岸皆是茂密的黄芪,无人摘采。
带来的两只小麻袋,一只大草筐子全装满,摘了一小布袋的大山杏儿,天色已近全黑,柯以湛匆忙往家赶,但身上的东西足足百斤多沉重,累的柯以湛走个几百米就得歇一会儿。
江竹鸳知道柯以湛定是在归途中,小鱼蹦着高的嚷嚷:“哥哥、哥哥做红烧鲶鱼吗?”
“红烧茄子鲶鱼,去后院儿给哥哥拔几颗野葱。”江竹鸳捏小鱼的鼻子。
“好,我马上去。”
把鲶鱼肠子清理干净,再用大蒜葱姜黄酒腌制片刻去腥,切大块沾水淀粉油炸的鱼块金黄,茄子也是切滚刀块沾水淀粉油炸。最后二者放一起红焖,直至颜色鲜亮,味道浓厚,鱼肉鲜美的香气在院内弥漫,就可以出锅了。
家里还有留存的一大块野鸡胸肉,切成丁儿和辣椒、青瓜、花生、黄酱爆炒做了宫保鸡丁。
想男人累了一天,江竹鸳把那灵芝按照男人的做法炖了汤在瓦罐里闷着,又把糙米用石磨舂出两斤精米,奢侈一回做了精米饭,白白的米粒颗颗晶莹,吃在嘴里的新米不用配菜都能干进去三大碗。
“阿鸳,小鱼……快快出来帮一把。”柯以湛大气喘费劲,总算到了家门口。
江竹鸳和小鱼早已等候多时,听了赶快跑出去看柯以湛像个行走的大包串子都忍不住笑:“好多啊,都是黄芪吗?”
“黄芪、沙参、土参、总之我把西山扫荡了,累死我了。”柯以湛把竹筐卸下,两只麻袋被江竹鸳放在门口。
“对,我摘了很多山杏儿,给你和小鱼吃。”柯以湛把怀里的一包大山杏掏出扔给江竹鸳。
江竹鸳看柯以湛气都没喘均匀就要蹲身整理筐子:“快去洗手洗脸,吃过饭再整理。”
“嗯,好,阿鸳你是不知道没人认识这玩应,小溪两旁老多,九十多斤的黄芪咱能卖不少钱呢。”柯以湛挺开心。
吃过饭,柯以湛在正堂整理药材,江竹鸳把屋子大门关的严实,摘下夜明珠灯台的黑罩子,方便柯以湛看清。
“阿鸳,我想搞个正经稳当营生,我们的孩子出生前准备充分一些,我不想它像你一样跟着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