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茶,阿鸳你想喝点啥?我去隔壁买两碗馄饨?”柯以湛问。
江竹鸳看着对面摊子的豆浆:“你去买两碗豆浆咱俩喝,我要甜的。”
“行。”
柯以湛自己吃了一只猪肉的一只牛肉的,其余的‘勒令’江竹鸳吃完,江竹鸳还想给小鱼留一只,柯以湛却另点了新鲜的。他知道江竹鸳的饭量因为有孕大了许多,一直都忍着不给家里伙食开销增添负担,偷偷的趁着他不在家吃玉米面做的窝头,他虽然都装作不知道,但是一直都知道,让他心疼够呛。
“你多吃些,不能亏了咱儿子。”柯以湛慈祥宠爱的摸摸江竹鸳的肚子。
江竹鸳撇嘴笑:“我还真是姆以子贵。”
“靠,啥话啊,不知道你怀了我儿子时,我对你也不赖啊,阿鸳,咱可得讲讲道理啊?”柯以湛笑着抗议,端起碗把剩下的豆浆一饮而尽。
“啊~豆浆的豆子醇香,真好喝!就是放白糖好了,放的粗黄糖味道太重。”柯以湛吧唧吧唧嘴。
江竹鸳抬眸:“你喜欢喝豆浆,一会儿咱们去买个小石磨,再买些黄豆。”
柯以湛道:“家里还有黄豆种子小半麻袋十多斤呢。”
“那是陈豆,得买新豆磨的豆浆才好喝。”
吃饱喝足,来到古玩珍奇店,一进门黑黢黢的冒出个小伙计,被伙计领着拐个弯儿穿过二十来米的长廊才是店面摆货处。
掌柜的正手执水晶放大镜观察一只玳瑁:“欢迎贵客光临小店儿,不知二位想要点啥?”
柯以湛一听那口音就不是北方,近似海域南地口音:“不知掌柜的可卖灵芝?”
“哈哈,贵客真是来对地方了,本店有甲乙丙三档灵芝,更有熊掌,松茸,鹿茸,是送客的绝佳补品,不知客官要哪个价位的?”掌柜的蹭蹭蹭窜一旁的柜格子后拿出三只不同颜色的雕花实木盒子。
“本店紫灵芝最贵,按年份算一年五两银子逐年递增,银灵芝其次,普通的鹧鸪色灵芝最末等,但价格也不低,一斤也要五十两银子。”掌柜的把三只盒子打开。
柯以湛从背篓里掏出他仔细包好放在小木匣子里的两只小灵芝:“我看掌柜的三档灵芝比之小可的灵芝色泽还差那么一层,今日斗胆来烦劳掌柜的估个价。”
山羊胡子掌柜淡淡的看了一眼柯以湛的匣子,心一惊,脸却皮笑肉不笑:“小伙子,灵芝你从何处得来的?”
“你问……”柯以湛刚想说话。
江竹鸳把柯以湛挡在身后,扶着肚子屈膝蹲了蹲:“掌柜,我家夫君唐突了贵店真是抱歉,其实也是家中实在艰难,欠了不少银钱,我又怀了身孕,我夫夫二人寻思上山采些蘑菇野菜做吃食,误入深山,我夫君差点丢了性命得了两只紫灵芝,我们乡下人不识货,放在家里也无用,所以请掌柜的估个价,我夫君不会亏待掌柜的,这几个铜板是我们的血汗钱,还请掌柜的莫要嫌少。”
说完,掏出二十个铜板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捏着山羊胡子笑:“你这哥儿倒会说话儿,你夫君也是好运气,这的确是紫灵芝,不过呢……”
柯以湛两眼放光:“不过……”
“不过太小了些,卖不上高价儿,撑死二三两银子一株,我们店不收这么小的。”
柯以湛颇失望,把匣子盖上:“唉,多谢您。”
江竹鸳“失望”的拉着柯以湛:“我说没得大用,不如回家炖汤吧。”
掌柜的三角眼一缩,灵芝炖汤岂不是牛嚼玫瑰,暴殄天物吗?
忙调转话头儿:“也算是少见的好货,看你们乡下人不容易,我可以破例收,五两银子两株都给我吧。”
江竹鸳一脸的不好意思和婉拒:“不可,掌柜的,我知你是好人,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