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江竹鸳看的嘴角勾起,肖云三儿在外边闯荡了几个月混得不错,因缘际会下给一个郡守老夫人做护院儿,日子过得倒也不错,就是想念老家山村里的自在和两家之间的交际感情。最后又说明年年末能休沐一个月回来看看,随着信封附送的还有一个暗红粗糙荷包,里面是一对儿小银镯子,上面还挂着两个小铃铛,可爱精致,是专门给小侄子的。
江竹鸳心里感激肖云三把他们夫夫当做了亲人,仔细收好信件等柯以湛醒过来给他看。
第二封信件很奇怪,是印花鎏金京纸,是一种很昂贵的硬壳纸张,上面的暗纹就可知价格,打开只能用剪刀。
剪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散发着淡淡的杜若的香气,纸上描着梧桐和凤凰,流水般的漂亮行书,华美中透着威严。
‘鸳鸳,七年未见,一切可否安好?思你,念你,愧你,夜夜难以安睡,知你已成婚出王府,那男子待你可……’
当年,云南雍州协领江家与燕亲王段家指腹为婚,他嫡兄嫁给燕王世子,燕王世子常年卧病在床,他嫡兄只给世子生了一个小哥儿,燕亲王又看上了江竹鸳,想求得江竹鸳做最宠爱的庶幼子的正君夫郎。那年他刚满十三岁,与燕王府四公子段琏自幼年起在家学馆习武读书,青梅竹马,亲密懵懂……原以为誓言婚姻早定,却不料不久后,江家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查,父亲自裁,燕亲王亲自抄检江府,才知道是燕亲王府“搜查”江大人的“罪证”,燕亲王新世子段琏在其中立功最大。
曾经的青梅竹马,曾经的未婚夫君,翻脸无情无义,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越看,江竹鸳的浓眉越拧起来,脸色煞白,闭眼就是血色滔天,心脏怒跳的震的胸口疼,快速把信合上,连同信封一起要扔进火盆里。
“阿鸳。”柯以湛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奇怪:“阿鸳,你在做什么?哪能在屋里烧纸?”
江竹鸳表情瞬间恢复柔和,抓着信纸的手缩回来,淡定起身:“我去厨房灶台烧。”
柯以湛还有些没睡醒的迷糊:“不是信吗?为啥要烧,给我看看——”
说着牵过江竹鸳的手,赖唧唧的抱住江竹鸳把脸贴在人家的小腹上,拿来信纸一看。
“鸳鸳?!”
柯以湛只看了第一个和第二个字儿,火爆脾气忍不住了,当场炸毛,瞪着眼睛:“这他娘的哪里来勾引你的野男人?!不知道你名花有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