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来到镇子上已经是下午了。
不急着去买东西,先在路边喝了几碗热乎乎的甜豆浆暖身,牵着驴车,带着夫郎和孩子去了镇子上的集市。
玫瑰花瓣还真有几个人叫卖,不过都是用作花茶的原料,少部分是做胭脂。
“嘿,夫郎啊您看看这玫瑰花,都是我那小孙子去年夏天摘得,都是上好的山里月季玫瑰。”老翁热情的介绍着。
江竹鸳却皱眉,抓了一些放在手里。
里面藏了不少的叶子和野花儿,不能用。
而另一个小哥儿卖的却是不错,那小哥儿十三四岁面黄肌瘦还领着个小不点儿,怯怯的:“少君子,您要的话,一小袋子五个铜板。”
江竹鸳掂量一下袋子,说是一小袋子实则是五六斤,压得特别结实,抓了几把,淘一淘下面,也没有啥子和杂物。
“你一共有多少?”
那小哥儿很是高兴:“这位少君子,家里还有大麻袋,这些是六十袋。”
江竹鸳点头:“我全都要了。”
小哥儿眼圈红,要哭的样子,抱着小孩子鞠躬:“我……谢谢您,谢谢,我帮你拎到车上。”
江竹鸳却摆手:“不用,我一个个检查了,自己拎上去。”
柯以湛背着包包和江竹鸳一起检查,那小哥儿有点忐忑。
最后一个袋子也没掺东西,江竹鸳非常满意,示意自家爷们儿付钱。
“一共是300文,老板数一数。”柯以湛掏钱。
小哥儿眼泪噼里啪啦的掉,数清楚后鞠躬:“谢谢谢谢……”
江竹鸳看了心里难受:“你家里那一麻袋,明儿也不必急着买,等我夫君来,一气收了。”
小哥儿眼睛一亮:“少君子,我就是镇子上的人,我给你送家去吧。”
“我是甜水村的人,太远了些。”
小哥儿家里有老姆需要治病,急了:“少君子,求求您,给我办个时辰,不不……一刻钟,我现在就回家去取!求求您!”
柯以湛看着也不免难受,看向自家夫郎。
江竹鸳点头:“不急,小哥儿,你去取吧,我和我家夫君还要买些别的东西,你尽快取回来,我们再回来买,夫君——”
柯以湛立刻掏钱:“我们先给你二十个铜板订金。”
小哥儿脸红捧着钱,马上抱着孩子跑:“哎!我马上马上!我取回来就在这儿等着爷和少君子。”
柯以湛看着人跑去的背影,他竟然也没担心那人会拿了钱就跑,毕竟五个铜板一大包已经是白菜价儿了。
江竹鸳拉着他的手,又去摸摸乖巧的宝宝:“走吧。”
二人转身要走之时,突然从对面横冲而来锦衣华服的三个男子。
“鸳鸳!!”为首的男子身长如林,美如碧玉,英俊飘洒,说不尽的高贵温谦,道不尽的风流儒德,一袭白缂丝竹叶儿纱袍,头戴金鼎发冠半束长发,外披着名贵的黑貂裘披风。
江竹鸳一怔,面塞雪霜,周身冷若冰山,抬腿坐上了驴车,抱着宝宝。
像没看到挡在面前的男子:“夫君,走。”
柯以湛本来漆黑的脸色瞬间喜气洋洋,牵着驴车:“好,鸳儿,你坐稳。”
没走一步呢,“唰唰——”两个锦缎黑袍的侍卫模样青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鸳鸳!!!”那华贵谦和如羊脂玉的男子痛苦的叫了一声,挡在了江竹鸳面前。
江竹鸳眉头紧蹙,闪过不耐和厌恶:“我不认识您,您这样大庭广众下阻拦我和我夫君的去路,有失身份。”
“鸳鸳!!!”男子已然哽咽,单膝跪在了江竹鸳脚下。
周围百姓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