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召来管家:“带县主与隋家二少君安置。”
指派好,男子便拱手要告辞。
徐盛莲不捉痕迹的蹙着秀眉,瞬间舒展开,柔声:“您这是有公干?”
在这般僻野的小城里,季国公家难道还有什么官家的密令执行?还是……季远修另有私情?
他父王废了好些手段才与季国公家攀上亲,可凭他徐盛莲这般的国色天香,那季远修却总也摸不透捉不住。
可季远修内宅并无娈宠啊?
季远修笑的温文儒雅,疏离而沉稳:“县主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快去安置,我去去就回。”
徐盛莲抬起眼睫,轻抿檀口,把手中的并蒂莲五彩丝帕轻放入季远修手内:“国公府的规矩,还有婚事,我等你回来与我细言——”
季远修接了丝帕,应声上马离去。
“咳咳……”被未婚夫婿冷淡,徐盛莲心郁咳嗽几声,眼圈湿红。
白静香看着痴痴站在大门口的徐盛莲:“县主,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
白静香好言安慰了徐盛莲后,皱着眉压住不耐和烦躁,从后院门走出。
他着实不耐烦和那起子矫情多情的贵族哥儿往来,但人在屋檐下,他还需要北郡王的势力来与国舅大人持恒,才能力保他白静香的白家。
“主子,姑爷已经处理好了人,那桩事情只有数位小倌儿和那起子不三不四的哥儿知道。”心腹手下低声禀告。
白静香揉了揉帕子:“人命都没了,谅有国舅大人和北郡王殿下,事情可以平息,只是少不得要出‘血’,啧。”
心腹拱手:“主子,咱们求的便是个嫡子正统,那些小碎头儿金银财宝算的了什么?”
“好,让他小心,只是千万不可连累咱们。”白静香眼神狠厉。
心腹沉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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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远修走出几丈开外,随手把丝帕扔给小厮:“你收着。”
小厮云栖度量着主子不高兴,开解道:“公子,虽说徐家不怎地,但那位县主也是谪仙般的美人儿,人品性情都是好的,不过身子弱些,日后成婚细细调养,就会好的。”
季远修看着大拇指上的墨玉扳指,冷着眼梢:“许你多嘴?”
云栖噤声,可又忍不住道:“公子,不过是个嫡君,嫡君之下还有平君,侧君,香君,小君,奴君。”
季远修叹气,看着来往的车马,盯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除却巫山不是云,二叔父派我来有公干,你去柳下坊取药材,另……”
云栖听安排,垂手应是,飞快策马离去。
季远修站在开化的水塘边,握着手摩挲着扳指,看着出春寒季里钓鱼老姆孩童,面上露出淡如清风的微笑。
站立了不知多久,季远修叹息转身欲归之时,看到身后不远处站立的人,一双星眸瞪的浑圆,惊喜过望之余甚至不相信的揉了揉眼。
“江公子!”
江竹鸳早已暗中跟了多时,在看到季远修始终把玩着那只墨玉扳指后,迟疑要不要现身。
那只墨玉扳指,是他曾经作为江都统府少爷去参加季国公家世子爷的生辰礼时送上的礼物。那年他不过十二岁,季远修十五岁。
季远修竟然留了这许多年。
“见过小公爷。”江竹鸳颔首,福礼。
季远修眼眶猩红,几个疾步穿来,抬手想去握江竹鸳的手臂,可看到江竹鸳的耳坠和发髻时,顿住了手:“你、你多年未见,当年段静那畜生他们段家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未能给伯父伸冤!可我……勉力救了几个老仆,还有江公子您身边的侍奴采露。”
江竹鸳是个极聪明灵透之人,见状他已知晓季远修对他的那些心思,当年虽是一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