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奴怎么会过来找他帮忙?不应该是躲着他?
“你先回去照顾,过一会儿,我带着郎中去瞧他。”毕竟人命关天,肖云三多少有些心虚,如此说着抱着卢家孙少爷塞给了另一老仆,让他们不要出门,自己往外头边上的药铺走去。
叶儿暗喜,想他家主子病重还呼唤着肖先生的名字,俗话说得好,病从心生,叫谁给他家主子看病,都不如把肖先生叫来,主子见了,心情就好了,病也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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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三进了药铺,打听到医馆所在,驾着车带着郎中赶往锦玉绣坊。
李兰钗已然烧的晕晕乎乎,迷蒙中,看见肖云三一袭墨色驺布长衫,一头黑发利落的全部束起头顶只固定着一支铁木簪子,浓重的眉眼凝着严肃和敦厚。
“呵呵……”李兰钗自嘲的轻笑。
我当初是被香油蒙了心,如何看这汉子老实的?明明是个精明又心狠的人啊。
“大夫,我看他似乎神志不清,不会烧傻了吧?你快些用药啊!”肖云三却被李兰钗的笑给唬了一跳,忙催促着郎中快些开药。
郎中被他催促的无奈:“怎地也要小可先把脉看面啊。”
“他是个哥儿,寡居在家,看面可对不起你那出诊费。”肖云三冷着脸。
郎中被怼的气塞,好在医术精湛,确诊后开了药方子:“他是惊惧伤心引起的高热,气脉伤心是大病,先熬三副,浓浓的趁热灌下去,静养一个月,我再开个方子,凝神平气用。”
小半个时辰后,三碗浓浓的苦药汤汁入口,李兰钗觉得全身涌入热气,总算舒服了些,沉沉的睡着了。
一睡就是第二天清晨。
肖云三抱着臂靠在一侧圆敦小椅坐着,闭目养神。
李兰钗心一颤。
难道他再此守了他一夜?
不,不可心软。
李兰钗当即掩面哽咽起来:“嗯呜……嘤哼……”
肖云三忙过去,有些手忙脚乱的:“你怎么哭了?明明高烧褪了啊?”
李兰钗就着男子胳膊伸过来的姿势,扑入男子怀中:“先生~我嗯呜呜……我好怕……嗯呜呜……”
一开口便是啼哭哽住难言。
肖云三心虚的厉害,抱住李兰钗:“没事了没事了……咳咳……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还是得装样子问问,否则被怀疑就不好了。
李兰钗眼角冷媚凛冽,眸色清明,嗓音却是清甜软柔哭泣的动静也像只黄鹂似的悦耳:“嗯呜呜……昨夜有一贼人闯入我房门嗯呜呜……”
边诉说着,李兰钗边用头抵在肖云三一侧肩膀前故意狠狠的蹭撞颤栗。
肖云三被弄得不疼不痒,只得拍拍李兰钗好生劝慰。
“我先时和你说的事情也是有关此事,你日后小心着些,怕会连累你,找个地方躲一阵子……”肖云三像跟自家弟弟说话似的絮絮叨叨。
李兰钗心里怪怪的,逐渐停下动作垂着头,细手攥着被褥。
肖云三一脸正经发自内心:“我可全都是真心话,你怕早已被牵连进去,你自己却不知道,这几日死了多少内眷的哥儿,死了多少楼里有姿色的小倌儿……咳咳那个我的意思不是说你是楼里的,毕竟你也无意中牵涉进来了,长得也不差。”
“所以,你就怀疑我了是吗?”李兰钗玉面青白,心里的怒火却消散了一多半儿,声音也小小的,垂着头懊丧。
如此,肖云三的行径也可以谅解一二。
肖云三没听见:“啊?你说什么?”
李兰钗摇头,仍旧扭过脸儿不肯看肖云三:“我晓得你的意思,过两日身子好些我就启程回甜水村避一避。”
肖云三很是意外,笑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