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在小哥儿哺乳期的模样,细腰却纤细不满一握,臀儿也肥满浑圆儿。
柯以湛觉得不对劲,眯起阴丽骜物的凤眼:“从小的侍奴?另一位呢?”
李阿姆有些忐忑:“是——”
江竹鸳却替他说了,那个小哥儿年岁不过十三四的模样,叫甜月儿,李阿姆见他卖身葬父可怜,就替他安葬了父亲,带了他一同前来。
“甜月儿给爷和少君子磕头了。”甜月还有些怯怯的,很是会来事的立刻磕头。
倒是让柯以湛撵人的话说不出口了。
可柯以湛还是悄悄附耳在江竹鸳附近:“阿鸳,我觉着李阿姆咱们义不容辞,可……可两个小哥儿,不大方便吧?”
江竹鸳勾唇,低声:“昨夜你还说要请个姆姆让我们享清福,现在又这般害怕?”
柯以湛无语了:“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行,家里的事情你做主,反正不能完全信任那两个哥儿。”
江竹鸳捏捏他的脸,低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你以为你夫郎我是个傻子呢?村里的日子也不是好玩儿的,年轻小哥儿吃不得苦,自然也就——”
后面的话不多言,柯以湛也坏笑,搂住江竹鸳的腰:“我夫郎真真是聪明绝顶,又会办事又精明,还不落人口舌,不得罪人。”
至此以后,李阿姆、采露、甜月入住,而甜月改名为采云。
有了三个人的劳力,柯以湛和江竹鸳身上的确轻快了不少,晚上李阿姆和采露还能帮忙带一带小山。
三个月后,柯以湛的菊花兰花成熟的第一批,卖了个好价钱。而江竹鸳的点心,也在甜水镇小有名气,不仅赎身的一百两银子积攒够了,连原来的青石砖灰瓦破庙的家,也能大肆整修一番。
江竹鸳清点着银钱,唇角勾着就没下来过。
“赚了多少?三百两有了吧?”
“三百两?”江竹鸳妖孽的绿宝石大眼抬起,笑的得意满足“你未免太小瞧了我,你看看。”
他把小托盘内的银票给柯以湛看,除了银票还有满满一小袋的雪花纹银。
“快四百两银子了,不错不错!!”柯以湛点头也兴奋上了“下午咱就去赎身!”
“急什么?明儿再去也来得及,这些日子辛苦姆姆和那两个小的了,帮忙照顾家,还要和我一起在家揉面团,做馅儿料,采云那小哥儿小小年纪是个能吃苦的,良民籍,咱也不能亏待了人家,还有采露,在家和李阿姆把家里还有小鱼,宝宝照顾的很好,你去把他们叫了来,我给他们发些月银。”江竹鸳心情甚好,从袋子里掏钱。
柯以湛是真佩服江竹鸳了:“好。”
李阿姆和采云、采露都来了,采露彩云每人发了五钱碎银。
采云欢喜的福礼:“彩云谢谢少君,谢谢爷。”
采露也很高兴,深深福礼:“奴会用心伺候小少爷。”
李阿姆叹息,拉过大方的江竹鸳小小声:“家里还需要银钱做营生,爷还要科考,我那份儿就不要了,给他们两个小的发点就是了。”
再说也给的太多了些,一般小户人家的帮佣侍奴们,每人每月一钱银子都是多的,他们才来了三个月,每人就给发了五钱银子,整整五百多个铜板。
江竹鸳大气说:“不算什么,日后只要他们两个小的勤快忠心灵巧,我和夫君还会给他们加月钱,不会亏待他们的,至于姆姆,您不一样,您是亲人,这点钱是孝敬您的,必须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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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露和采月屋内哄着宝宝。
采露拿着拨浪鼓逗宝宝,状似无意问:“采月,李姆姆怎么呆了那许久?”
“自然是要和少君说说体己话儿啊,可采露哥哥,您怎么和少君子,仿佛有些生疏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