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云三背后嚎啕响起。
肖云三唬了一跳,转过身就见一披麻戴孝的仆从模样的老头直挺挺跪在地上。
“爹呜呜呜……爹爹……”他身侧侍奴模样打扮的小哥儿搀扶着老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肖云三。
肖云三左右看了看,指着自己,有点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长了二十多岁,啥时候当过大少爷了。
白安哭嚎着,膝行扑来,抱住肖云三的腿:“大少爷!!老奴总算是找到您了啊呜呜呜,大少爷!!!”
“你起来起来!!”眼看围着的人越来越多,情绪激动的老头子昏厥。
肖云三头皮发麻,唉声叹气的带着老头小哥儿去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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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肖云三的信,柯以湛和江竹鸳杀鸡宰鸭的准备一桌好酒席款待肖云三,顺道做一回媒人。
柯以湛总觉得别扭好笑,‘咚咚咚’的剁肉切块:“阿鸳,你说他们俩能成吗?咱俩别好心办坏事儿啊。”
江竹鸳胸有成竹:“一定能成,兰钗是个好哥儿,肖云三也不是个挑剔的爷们儿。”
柯以湛摇摇头:“啧啧啧,我看够呛啊,李兰钗那模样和白静香是一个款儿的,肖云三儿被白静香弄的对美人儿有阴影,背井离乡了。”
江竹鸳抬下巴,笑说:“不如打个赌?”
柯以湛装可怜:“夫郎啊,你明知我兜里比脸儿还干净,行吧,你要赌多少儿的?”
江竹鸳温柔笑开,肩膀一抖一抖的:“你少装蒜,当我不知你那灵芝长大了不少,你预备买了一半儿的,要赌就赌大的,我要你卖得钱的七成。”
“啥?!你也太黑了吧?那我赢了,我要啥?”柯以湛抗议,一菜刀剁断了鸭脖子。
江竹鸳大笑:“你说呀,你要什么?”
柯以湛转了转眼睛,眯起来贼笑,附耳:“我要你穿那件狐狸毛肚兜,戴狐狸尾巴,送到床上来,随我享用。”
“切,真没出息,我本以为你会说什么呢。”江竹鸳翻了个白眼儿。
柯以湛脸红脖子粗,强自狡辩:“子云:‘食色,性也’!!我就好这口儿怎么地?”
江竹鸳被他逗得大笑,伏在他肩头:“好啦好啦,你若赢了,你说的我答应你,只是不能让你吃亏,外加我作绣活儿赚的银钱分你七成。”
柯以湛搓搓手:“嘿嘿嘿,这不好吧?我咋好意思拿我心肝儿鸳儿的钱?”
江竹鸳轻蔑:“切~还不知鹿死谁手呢~”
夫夫俩热火朝天的做着饭菜,而肖云三却在此时得知了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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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云三带着老头和小哥儿租下一处民居。
“你们暂时在此调养。”肖云三本想走的,却被老头叫住。
老仆白安跪在炕上,老泪纵横:“大少爷,老奴没有脑子不清楚,老奴说的句句属实啊,那白静香使了诡计,夺了您的家产,他设计您的事儿,我都晓得。”
肖云三麻木的嗯了一声。
老仆有些高兴,涕泪横流:“他当时是真的被庶子所害,无意间发现您是白家的嫡脉,只有您的血滴在白骨上认亲,尚书省才答应解除扣管的两州祖产,那可是江南的两州最富有的祖产,他故意设计房梁,迫使你受伤取血…………现在,白家全被白静香和隋青鹤那对狗夫夫给吞并了。白家的人家破人亡,死的死,伤的伤,因白静香和李国舅那罪臣、北郡王那罪臣勾勾搭搭,李国舅株连九族,北郡王一族贬谪为庶人终身囚禁,白家几乎全部流放,那个贱人还撇的干干净净,只因他是老爷孤儿堂抱养的,白静香那个贱人还因为内讧了北郡王和他的夫君隋青鹤成了皇商!!!还有……”
老仆白安义愤填膺的握着拳头,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