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的友情罢了。但瓜田李下,不得不防。
最好还是先叫人通个信儿,只会柯以湛一声,以免柯以湛误会。
次日,江竹鸳就写了几封信,一封让小鱼悄悄的寄出去,一封交给季家的家丁送出去,还有一封花了几两银子,他自己用信鸽悄悄递了出去。
#
“主子,江公子的信被我们劫了。”
心腹部下捧着两封信,跪地。
季远修复杂的看着那两封信,最终还是忍不住拆开,长长的几页纸,极漂亮利落的蝇头小楷,还散发着淡淡的竹兰脂粉清香,那是江竹鸳一贯爱用的脂膏味道。
————柯郎,奴与弟一切安好,归途发现怀胎一月有余,不得暂做修养,有异性故人相救照看……卿卿吾夫,乖乖吾儿,奴思你念你,切要珍重……
“唰……”修长的手指猛地握紧,两封一模一样的信被拧皱成一团,季远修喘着粗气,眼睛通红。
他妒忌,发疯一般的妒忌!!
他究竟什么地方比不上那个男人?他不过就是迟来了几年?!他不过就是被拒绝了,他凭什么被拒绝,那个男人又凭什么享有鸳鸳的爱意?!
他在这两封一模一样的信件中,甚至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紧紧只是异性故人?!鸳鸳这样说,摆明了是在和柯以湛解释证明,自己什么都不是?!怕柯以湛生气误会!
“主子,江公子寄出去不止两封,是否要奴才——”
心腹部下欲言又止。
季远修疲惫的摆手:“罢了,罢了,鸳鸳他就是在防备我,我又怎么能如他的心意做了小人?他不点明,已是念在我与他有恩的面子上。”
“主子,后院牡丹轩的侍奴兰心来报,说是夫人……夫人有喜了。”
季远修气笑了:“真真是无稽之谈,我与他未曾圆房过,他哪里来的喜?我对他难道还不够仁至义尽?!”
心腹部下连连称是:“他母族获罪,因他盛莲县主是出嫁子不株连,和季国公府的面子上,皇上才留了他一条命,主子您已经允诺给他和离书,再给他白银万两并江南的三处庄子,随他改嫁,他仍是不知足,主子又网开一面让他留在后院继续坐着主姆的位置,他却……主子,他如此污蔑您,秽乱我季国公府的门楣,不如让奴才了结了他。”
季远修眉头紧锁,表情颇阴鸷:“北郡王与我季国公府本就有过节,他是在故意挑衅。”
心腹立刻道:“属下马上去处置了他。”
“罢了罢了,撵出去,不许他再入城。”季远修不耐的道。
毕竟是有过夫夫缘分的人,且徐盛莲并没有在他季国公府胡作非为,也是自己没有做到夫君的责任,是自己不喜欢他,又何必在意?只是从前他喜欢的鸳鸳屈为他的官奴,这件事令他厌恶,撵出去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是。”
季远修捋了捋袖子:“给鸳鸳他们兄弟两个的吃食,衣裳,一概都和后院主姆制,段家那起子人如何了?”
“平安已经带着人剿灭了段老头儿的老巢,此刻在查探附近的余孽。”
“那就好。”
#
合该柯以湛倒霉,他前脚走了两日,后脚肖云三就和李兰钗收到了江竹鸳的信。
肖云三一口老血咽下肚:“老弟啊老弟,我说你留下来,怎么夫夫一个一个的都这么莽撞?”
李兰钗扶着腰从内室缓缓走出,闻言嫣然笑开:“毕竟是自家的夫郎,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般,让我一个人等了那许久?”
肖云三老脸一红,被说的心虚,赶快过去搀扶自家小哥儿:“你怎么出来了?多歇息一会儿啊?”
“小山可算不哭了,我躺了好久,有些累,你给我揉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