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租赁了柯以湛家百米远处的大宅邸。
“唉?柯贤弟,鸳鸳不是已经回家了吗?你怎么来我家啦?”李兰钗奇怪的问,待看到柯以湛一身打扮时,硬是良好修养的忍住惊诧。
“我来接小山,今日麻烦嫂哥儿照顾了。”
肖云三扶着李兰钗,嘲笑柯以湛:“你接什么接啊?你夫郎早就过来接走了,现在都等你回去吃午膳呢,我说老弟,你是不是受刺激过度了?你这是啥子打扮?就算要找场子,也得找一身好衣裳啊。”
李兰钗笑:“爷们儿家不会打扮也是正常,你还不是有了我才人模人样的,柯贤弟,不嫌弃的话,我叫人找一身云三儿的衣裳,你换了吧。”
“不必了。”柯以湛没接到孩子,留下一只烧腊,郁闷的离开。
柯家和肖家距离太近,柯以湛快走到家门口时,又不想进去。
他怕他会忍不住,和那个狗男人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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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怎么不进门呢?”采云挎着篮子奇怪的看着大门口踌躇不前的男人。
柯以湛头顶像炸了个炮弹,惊吓的他心脏砰砰砰跳。
“哥夫~”甜甜奶气的一声叫唤,柯以湛转头一看,采云单手抱着小鱼,小鱼开心的跳下来,扑进柯以湛怀里,抱住柯以湛的大腿撒娇。
柯以湛喉结滚动,木着一张本是妖孽流丽的脸,摸摸小鱼的脑袋:“嗯,回家就好。”
小鱼觉得柯以湛有些冷漠,噘嘴伸出手:“哥夫,哥哥一直都在等你,我们中午等了你半个时辰你也没回家,小山都哭了,抱抱~”
柯以湛把东西递给采云,单手抱起小鱼:“我听说救了你们兄弟的恩人来家中做客,出去买些乡土风味招待一下。”
小鱼悄悄松口气,只要不是哥夫生气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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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屋,柯以湛就发现陈设都焕然一新,整洁雅致,屋内空气清新沁香。江竹鸳与季远修分主客座在堂上,正在吃冰屑羊乳酪。
见柯以湛抱着小鱼进来,江竹鸳把碗勺放在桌案上,起身去迎,语气很轻柔:“夫君,已经过了午时,你做什么去了。”
柯以湛把小鱼放下,摆手示意让江竹鸳重新坐回原来的位置:“你有孕,坐着,我想着家里来了贵客,又是你我和小弟的大恩人,想买些乡土滋味让恩公尝一尝。”
采云把东西展示给江竹鸳与季远修看。
季远修斯文有礼,抱拳:“柯先生客气了,我与江公子本就是旧日相识,何况救人也是举手之劳。”
柯以湛随意坐在季远修下首,淡淡的道:“我们泱泱大国若是需要解困的人要是都能有恩公的举手之劳,天下也就太平了,恩公真乃当世英豪奇才,贵胄里的能人高洁之士。”
嘴上说着客气感谢话,态度却极其冷淡明褒暗讽,能听得懂的,只有江竹鸳和季远修。
小鱼念书不多,撇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小小声:“哪有那么好呀,若是季哥哥那么好,还要皇帝陛下干啥呢?”
季远修瞥了几次江竹鸳,见江竹鸳还是安然自若,甚至走至柯以湛身侧站着奉茶,一副死心塌地跟着自家夫君的模样,让季远修死了心。
“哪里比得上柯先生呢?听闻柯先生是甜水镇有名的探花才子,是童生第一名,想必乡试,州试,府试也定能连魁,只可惜鄙人白白担着祖上公爵名,却无甚大才,只得走武举……”季远修装作没听出柯以湛话里有话的样子,很是真诚潇洒,温谦从容的侃侃而谈。
柯以湛嘴唇动了动,硬是被季远修憋出了内伤,还要比季远修更加随和幽默的言谈,否则就是失了面子。
他真他妈的想和这个人打一架,他柯以湛什么时候在乎过面子?!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