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你……你……你不过是区区贱奴!还敢侮辱我?!”
王瑞吓傻了,拉扯一下徐盛莲:“县主,县主不要对主家无礼啊县主……您这是怎么了”
他也不知道平时优雅矜贵风流多诗才的县主突然变得蛮不讲理,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哪怕有苦衷也不能把气撒在主家正君身上啊,更何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徐盛莲只是曾经是县主,现在已经是白丁了啊。
江竹鸳心下了然,自家夫君是被王瑞这个不安分的园丁给害惨了,扫一眼王瑞:“王瑞,我家爷待你可不薄,你私自带了这等罪臣家的小哥儿匿藏,毁了你自个儿不说,还害了我家爷的名声。”
王瑞一定,大惊失色,他早看出徐盛莲和他主家正君是旧日相识,却没想到还有这各种缘由,“砰砰砰”地磕头:“哎呦,小的着实不知道啊!!正君饶命饶命啊!!”
徐盛莲气的脸色青白,指着江竹鸳,恶狠狠的冲着江竹鸳的肚子咒骂:“你们你们这起子小人和白静香一样背叛我父王!!我父王对你们‘恩重如山’你们倒戈相向,你们凭什么过起了好日子!!你们全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都会遭到报应的!!”
江竹鸳眸色犀利冰冷,语气却平静甚至是温和:“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关柴房里净饿三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高贵的县主能傲气到几时。”
王瑞浑身哆嗦,想求情和他在江竹鸳能杀死人的诡艳绿眸下恐惧:“正君……”
江竹鸳爱抚着孕肚,里面宝宝胎动很强,他不轻不重的道:“你是平头小民,不知其中利害,我就给你明一明,北郡王府一族全被株连流放的流放,砍头的砍头,贬谪为官奴的也大有人在,而徐盛莲是因为嫁给了季国公季远修才幸免于难,然而,他此刻已经不是季国公夫人了,我问你,朝廷什么时候追责捉拿他,届时,发现你一个平头小民敢窝藏他,你会是什么下场?”
王瑞抖成筛糠:“正君!!正君小的知错啊!!小的有眼无珠!!!求正君救小的!!”
江竹鸳摸着肚子,淡定微笑:“很简单,只需要你在村头集市口,和别人聊天,聊一整天,告知别人花圃的小哥儿是你看着可怜收留的就好,即便日后东窗事发,也与你没有关系,村里人都可作证。”
王瑞忙磕头:“是是是,小的一定照做!!小的多谢正君!!!”
江竹鸳轻笑:“你在村头三天说三日,三日就走。”
“是是。”
王瑞此刻也不敢问江竹鸳要如何处置徐盛莲了,要是和徐盛莲口中说的一样,他们曾经是主仆,江竹鸳与徐盛莲是有仇恨的,而江竹鸳现在却是镇子上有名学士的正室男妻,家财万贯,还与达官贵人、肖将军家交好。他怎么敢吭声。
就算徐盛莲是天仙下凡,他王瑞也不可能要美人不要命,走走,快走。
本来还想着主家能看在他带着内眷儿的份儿上给点赏钱,看此情况,江竹鸳没把他扣下,打他几棍子,都算便宜他的了。
王瑞屁滚尿流的跑了,江竹鸳这才舒展眉头:“阿平,这三日你什么活计都不必做,只去观察他。”
阿平点头。
两天后,徐盛莲饿得昏厥,小鱼偷偷看到觉得很不妥当。
“哥哥,他实在不安分也不是个好哥儿,不行还是叫他前夫君来接走他吧,季国公府不会连一个家道中落的小哥儿都管不了的。”小鱼扶着江竹鸳。
江竹鸳沉思片刻:“……”他也知道,他处理了闹不好就会惹上事。
小鱼露出灿烂的笑容:“哥哥不必担心,小鱼给季国公写信,哥夫也不会说啥。”
江竹鱼摸摸弟弟的脑袋,心说也是锻炼弟弟的好机会,同意了。
季远修的办事效率极高,五日后,季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