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和脸颊,我才恍然发现,不知何时,我居然留下来一股生理性的泪水。但我无暇顾及那么多,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持续深入,直到抵着我窄小的喉头。马眼处有粘液流出,和阳具一样滚烫,仿佛要把我灼伤,那股热流缓缓的顺着食道流入身体深处,烫的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放松。”
我抬眼看他,想到了杂志封面上他那张不苟言笑的照片,现在整张脸上是爬满欲望,微微仰着头喘息着,一幅极力克制的模样。
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我满足的想着,只觉得,怎样都是值得的。
李泽言收腰把肉棒抽出一半,又快速的插进去,肏起我的嘴来。终究他还是顾及着我的感受,插入是总是留着一截,但也次次肏到极具弹性的喉肉。
我如同一滩烂泥似的,腰腹无力的牵伸,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西装下摆拽紧,仿佛是在洪流中抱着救命的浮木。全身的感觉都积聚那粗大的阴茎上,那肉棒贴着我柔嫩的内壁来回抽插,磨的我嘴里火辣辣的疼。但我在这之余仍不忘卖力讨好他,垫在肉棒之下的软舌微微翘起,抵着肉棒的根部与柱身舔弄。
“想吃吗?”他语调上扬。
“恩。。。”我口腔填满肉棒,说不出话来,只能从鼻腔里哼出回应。我只能是吸的更快,用动作去暗示他。
李泽言大开大合的十几下重重的撞击,然后肉棒徒然一抖,被喉咙抵住的马眼开始张大。滚烫的液体击打在内壁上,然后顺着食道流入腹中。猩甜的味道在我口腔里回荡,我抹掉唇边残留的白液,抬起头,说出来我这辈子说出最大胆的话。
“操我。”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沙哑异常。
他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身把我抱起,让我坐在他膝盖上,我九十来斤的重量在他双臂间竟是那样的轻盈,像是抱一个洋娃娃那样。
夜幕初降,我看着落地窗上映着的我们,他衣冠楚楚,连领带都打得整整齐齐,而我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在看什么?”他问。
“看您。”我现在比他高出一点,换我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他可真好看啊,我心神荡漾。对准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的唇像他的人一样冰凉,我伸出舌尖,急切的想让它带上温度,于是吻得急躁而不带章法,我听见他喉头里传来一声笑意,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果然,任我如何在他唇上撒野,他紧闭的牙冠就是不为所动,我只好败下阵来,欲求不满的瞪圆了眼睛。
他笑了,那眼里的戏谑分外明显,像是在逗弄路边的小猫一样。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扣住我的后脑,吻住我。
和我那个横冲直撞的吻不一样,他卷住我的舌头,细细吸吮着,像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我感觉我似乎置身于一片惊风骇浪,驾驶着一叶孤舟在之中飘荡,迷路一般找不到方向。属于他的气息在我的口腔中流连忘返,像是慢性的毒药,让人一点一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温柔又霸道地卷走了我胸腔里的最后一丝空气,我只觉得眼前浮起斑斓的光,又瞬的消失,只余下刺目的白光。
在我感觉自己要窒息的时候,他主动结束了这个吻。我们恋恋不舍的分离开来,转眼又急不可耐的贴到一起。李泽言的指尖贴在我后背的皮肤上,那点凉意随着他的反复摩挲,一次又一次撩拨着我空虚的身体。
我再也无法忍耐,掰开自己的大腿,对准他的肉棒,放在饥渴的小穴口摩擦,触电一般的快感让我忍不住身影出声,我把那阳具对准我微张的肉缝,包裹住它的顶部,小心的往下坐。
“啊。。。好大。。。”我本来想慢慢往下,但是被插到前端之后里面便痒得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