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作声。
对方也不再说话,默默为米雅擦净身体,便转身走开了。米雅的大脑一片空
白,她不愿意再想任何事,只是静静等待自己的结局——无非是被那些暴徒蹂躏
至死,亦或是找到机会自行了断。
又过了不知多久,她听见有开门的声音,接着是几声轻响,然后门便关上了。
她听见脚步声向自己接近,猜测是那个女孩又来了。
「吃饭了……姐姐……」
「是在叫我吗?」她听见「姐姐」这个称号多少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并不觉
得反感。
至于吃饭,她又哪还有这样的想法呢。」吃掉那些给囚犯勉强填胃的垃圾然
后苟延残喘?」她宁可就这样饿死。
女孩见她不动,也没有再强迫她,又一次默默离开了。
「她们的确长得很像啊,可是性格好像完全不同……」她忽然有些感慨。
此时她的意识逐渐清醒,才慢慢感觉到饥饿与干渴。饥饿还勉强可以忍受,
但遭侵犯之后太久没有进水,她的喉咙里好像着火一般难受。她忍不住想要起身
去找水,但另一方面却又希望这种感觉持续下去、直到虚脱死去。
这是一股甘甜的水倾尽她的嘴中。她麻木的舌头好一会才察觉这是橙汁的味
道。「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那个女孩缓缓将一小杯橙汁喂她喝完,又无声地离开了。米雅的身体慢慢也
恢复了力量。在解脱、恐惧与好奇的复杂情绪下,她不禁走下床,跟了出去。
眼前的场景让她吃了一惊,她本以为那张老旧的木桌上只会发着一盆残羹剩
饭甚至更糟糕的东西,但这一餐饭看上去却颇为丰盛:蜜汁烤鸡、烤羊排、猪肉
馅饼、土豆炖蘑菇、几块奶油蛋糕、一瓶橙汁以及两杯泡着柠檬片的蓝莓酒。
「这……」
「一起吃?」女孩轻轻向她发问。
「这些真的是给我们吃的吗?」米雅难以置信。
「我平时都是吃这些的……虽然我根本吃不完,每样只能吃几口就得扔掉了
……我跟他这样说,但他不会听我的……」
「他?他是谁?」
「……伯爵……我的父亲……他说,我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受罚。我也并不太
明白,但我只能听他的话……」
米雅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你昏迷好久了,不想吃点东西吗?」她又一次发问。
「不……我不想吃。」
「其实我知道的,你很快也会被送去杀死的对吗?其他人也都是这样的。」
「其他人?」
「嗯。在你之前还有好多人,她们在这里呆了不久就被带走了,但你是唯一
一个回来的。虽然我知道你可能很快又要走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多留一会儿…
…」
「为什么?」
「因为,」她说道,「我想找个人聊聊天。我一个人在这里呆了太久,从来
没有人和我说话。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只会在打我的时候问我问题,至于父……
伯爵……他从来不说话……」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就算你不愿意娶她,也不至于要这样折磨她啊?」
「为什么?因为她的眼神……」
「眼神?」
「她看我的时候,一点都没有憎恨和害怕的意味,反而充满怜悯。我当年流
浪的时候,那些贵族小姐在路上看我的眼神就是那种样子的,她们自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