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了一些?
想到这里的穆宁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展秋,几秒后迈步走了过去在展秋的对面坐下了。
“不闷吗?还带着口罩?”
穆宁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戴着这欲盖弥彰的口罩,苦笑了一下把口罩摘了,不知所错的攥在手里:“我太紧张了。”
“看的出来。”展秋微笑着:“其实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我也很紧张。”
?
穆宁摇摇头。
“这种事都不愿意让人知道的吧?不管是多亲密的朋友,但终究是自己的私事,还是不被大众所接受的性癖,让身边的人知道到底是不安的。”展秋看着他:“我也一样,所以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我如果不放松下来的话,你刚才就会直接跑了吧?”
“那倒不会。”穆宁渐渐放松:“就算跑了也会回来的,总要看看这个发现了我秘密的人是谁。”
展秋看着已经恢复了一些情绪的穆宁微微笑了笑:
“如果我说,我不是在今天发现你秘密的,你会生气吗?”
穆宁看着他,刚刚放松的情绪似乎又被提了起来:“不是今天?”
“嗯,我们一起去校外吃饭的那一天,你在食堂被人洒了一身的饭菜,回宿舍换衣服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背后的鞭痕,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皮带打出来的吧?”
穆宁没说话,手指毫无知觉的扣着手心,这比让展秋发现他是一个来的更有冲击力,那些伤痕不仅暴露了他自己,更让他此刻不受控的想起了那个晚上林修对自己做的一切。
“你不用紧张,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已经在这方面不存在什么秘密了,当然,你要是觉得我不应该知道,就当我刚才没问过这个问题,我没有恶意。”
“我知道。”穆宁静默几秒:“是我太紧张了。”?
“其实我在这个圈子几年了,多少能看出来谁是谁不是,但对于你,我真的是没有看出来,我以为你不是。”
穆宁淡淡的笑了笑:
“我也以为我不是。”
“最近发现的吗?”
“嗯。”穆宁只应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老实说,他不知道接下来还应该做什么,要继续吗?可对方是朝夕相处的学长,他该怎么继续,当着面脱衣服他估计做不出来,更不要说臣服和调教了,穆宁真没想到自己抱着近乎必死的决心来到这里,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