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和林修没有耐心教导自己离不开,但终究穆宁对林修也是不信任的,不信任他的病情是不是真的可以毫无顾忌的交付,不信任他是不是真的不会对自己造成永久伤害,不然也不会在那天晚上问出‘我会死吗’这样的蠢话了。
展秋似乎察觉到了穆宁的情绪,转过头来看着他,微微笑了笑,示意他坐下,穆宁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静静的坐回沙发的角落,看着眼前一对主奴。
原本以为展秋会调教宁渊,但他没有,在穆宁坐下之后就随后落座了,宁渊很快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展秋跪着,展秋拍拍腿,宁渊便爬行了过来,抬起头一脸渴求的看着展秋,展秋微微一笑,摸摸他的头:
“今天我们不调教,你也不用把你演戏的那套拿来我面前,我们今天就来说说,你是怎么说服自己从一个变成狗的?”
宁渊脸色一下子变了:
“主人”
穆宁也很讶异,他不由的看向宁渊,完全看不出赤身裸体跪着的他有丝毫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