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的演员。就连上次,代替房曳喝酒,却喝到裘启闻床上,他也是不敢深究的。
他是一个惜才又心软的人,他见过房曳演戏,这个男孩非池中鱼,终究是要跃龙门的,可他不过是地下乌压压的一群黑鱼中的一条。但如果,没有很好的跳板,又怎么去更广阔的地方呢?翁易知道,如果这次他不能帮忙,房曳不过是一条搁浅的游鱼罢了。
“我帮你。”翁易语气决绝,像是说给房曳听,又像是给自己的回答。
“真的?!”悲喜交加下,房曳脸上是各种繁复的表情。
“恩。”
房曳立马跑回来,跪在翁易脚边,抱着他的腿蹭动:“我就知道哥是个有本事的。事情解决了,我一定给您当牛做马……”
房曳还在絮絮叨叨地给翁易承诺着什么,好像情侣在给对方发共度一生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