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后,玉壶又为自己今日的衣着发起了愁往日他的衣服都是赵煜挑好了亲手给他穿上的,想起皇帝哥哥带有薄茧的手掌一寸寸抚上他的肌肤,最后没入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玉壶身上泛起一阵酥麻。
美人秀眉紧促,不耐烦的直接挑了一件看起来十分厚重的衣服,这套衣服原本外面那层是可以解下来的外衣,不过衣带系的手法十分巧妙,用蛮力不好解开,玉壶索性胡乱连同里衣直接套在了身上。
皇帝哥哥祭祀还没回来,他不免有些百无聊赖,于是支开所有人独自出去乱逛解闷去了。
神不思属的走着走着,又到了那楼兰异族男子所在的宫殿。此时日头毒的很,玉壶衣服本就穿的厚重,索性进去乘凉。
宫殿里空无一人,玉壶疑惑的向院子里走去,发现那人竟然在院子里练武。
金发碧眼的男人赤着上身,与他美丽夺目的外表不同,漏出的肌肉紧实有力,挥出的每一拳都蕴含着雄浑的力量,汗水自他雪白的胸膛滑下,沿着紧绷的腰线没入下腹,空气中充斥着满满的雄性荷尔蒙。
玉壶一时有些看呆了,傻愣愣的站在旁边看了好久,直到黏腻的汗水从他额头滑下,他才恍然的嘟囔了一句:“好热哦”
男人突然转头,用那双冷漠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美人一时有些发怵,正低着头不敢动作的时候,听到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热的话到里面休息。”
“嗯嗯”玉壶乖巧的应了一声,坐在上回坐的那张塌上。
男人看玉壶流了很多汗水,去取了一小盆冰块来。
冰快散发出的凉气让玉壶舒服许多。宫殿里不知点了什么香,香气奇异又莫名安神,玉壶在这凉滋滋的舒服、馥郁的温香下有些昏昏沉沉的,最后斜倚在榻上睡了过去。
睡梦中玉壶热的扯了扯自己的衣带,怎么扯都没扯开,气的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一起,嘴里还都都囔囔的。
一双有些冰凉的大手攥住了他有些发烫的柔荑,耐心的帮他把缠的巧妙的衣带解开。
宽大的外衫从美人香肩上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轻薄的白色襦裙。
美人的玉背和胸前小半个浑圆都裸露在外,两颗朱果若隐若现,他娇娇的梦呓着:“唔好热”
男人拿起一块冰块贴上了他精致的锁骨,沿着娇嫩的肌肤滑动,滑上酥软的双乳
冰块融化的水渍微微打湿了胸襟,男人又拿起一颗冰块抚上美人的后背。
最后,冰凉的冰块滑上了纤细、笔直的双腿
男人轻柔的抬起美人一条长腿,把纱裙向上撩起,拿冰块擦拭美人隐秘之处的那颗敏感多情的红豆
“嗯唔”美人小脸浮上绯红,花瓣一样的小嘴微微开合,吐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呻吟。
男人看着花蕊中淌出的不甘寂寞的清液,心念一动,修长的手指携着冰块推进了艳红的甬道
玉壶终于被体内的冰凉激醒了猫儿一样的双眼睁得圆圆的。他动了动双腿,发现自己体内真的夹着一个冰凉的东西。他的目光扫向自己的私处,看到那双仍带着水渍的手,抬眼看见了那个面孔美丽的男人。
那个男人一贯冷漠的双眼里充盈着疯狂的炽热,像要把他拆吃入腹那般
玉壶慌忙站起来向后退了退,踢翻了脚边的冰块。冰块已然有些化了,地板上乱淌着一大摊水渍,十分狼狈。
小美人来不及管自己身下那处,慌慌张张的把外衣套上了,在他慌不择路、无法自处之时,锁心的声音就星一样传到了宫殿里。
“哎呀,我的好娘娘啊,我说怎么整个皇宫都寻不到你,原来你是跑到这里来了。”锁心风风火火的走进内殿,看到玉壶的羞愤神色和殿内的一片狼藉,心下料定是那不驯的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