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着。况且看皇上对皇后颇为冷硬的态度,二人可能也不是外界传的那样伉俪情深,这样自己就有机可乘了。
玉壶看着荌荌弯起来像月牙一样的双眼,心中觉得她可爱极了,他有万千的话想和这个妹妹说似的,不过他此刻不能说话,只能朝荌荌善意的笑笑。
荌荌眨眨眼睛,眼中天真不似作伪,她歪歪头说:“真没想到娘娘这么可爱,方才我还以为娘娘是哪个郡主、格格呢,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就是皇后娘娘,今日一见,到比外面传的还要绰约多姿呢,真真是风华绝代啊。”本是奉承的话经她口中一说出到显得真挚了几分。
玉壶听见妹妹口中一连串的溢美之词,才想起自己如今已不是那个得漂亮妹妹喜欢的相府小公子了,如今只是一个尊贵姐姐的身份,不由得双颊飞上两朵红云,羞怯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又不忍让妹妹为难,勉强朝她挤出一个微笑。
赵煜就在旁边默默看着两人,尤其仔细观察小玉壶的脸上会不会出现警惕、吃醋之类的表情,但他只看到他心尖上的宝贝傻乎乎的娇憨慵懒的妩媚模样,虽然心中略有不满,不过他还是被小宝贝勾的魂牵梦萦的,只想把这小宝贝儿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于是他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掐了下美人挺翘的小屁股。
太后也在一旁关注着玉壶和荌荌的相处,她听见荌荌的话,想着这孩子确实是个机灵的,这两人应该不会像别的后妃那样争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虽疼爱玉壶,也知道玉壶和新帝感情甚笃,但后宫空虚,而且玉壶的体质不容易为皇家开枝散叶。她作为一朝太后,必须为皇家的子嗣着想。在她为皇家血脉传承忧虑万分的时候,恰巧遇见了聪明可人的荌荌,又看出来这孩子对新帝有几分真喜欢,便想着把她留在皇帝的后宫。
荌荌为了能好好服侍太后,这几日就住在太后所居的慈安宫的偏殿中。因着她的活泼性子,经常在宫殿里冒冒失失的四处闲逛,竟有许多次与皇帝“偶遇”,又像与皇后娘娘很是投缘似的,经常去找玉壶玩耍,每次都给玉壶带许多新鲜东西。
玉壶少年心性,自是愿意与她一起厮混。荌荌还送给他一个可以支在室内的秋千,二人平时经常一起荡秋千,玉壶整个人都有神采了许多,天天折腾的小脸红扑扑的,一举一动都是鲜活的美。
玉壶和徐荌荌玩耍一天都不觉着疲倦,他就像新得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总也舍不得让徐荌荌离开他,用膳都要和徐荌荌一起才行,于是徐荌荌就获得了与帝后一同用膳的殊荣。
玉壶体质特殊,需要细心打理,而且他从小就偏爱软糯的流食,因此御膳房给他置办了单独的膳食——用各种山珍海味熬成的药粥。
为了能赶紧和荌荌妹妹玩耍,他一门心思想着快点吃完,每次用膳的时候都匆匆忙忙的。有时吃的太急,汤汁顺着嘴角淌下去,赵煜就会一边假意呵斥他,一边用丝帕细细帮他把嘴角擦干净。
因为玉壶被赵煜训斥的服服帖帖的老实模样实在太过可怜可爱,赵煜总忍不住帮他擦完汤汁后,冷着脸亲亲他香软的嘴唇。因为徐荌荌还在旁边,玉壶每次都被羞得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羞羞答答的样子比香软的粥点还要软糯几分,又害怕赵煜生气,每次都委委屈屈的用亮晶晶的眼睛无声控诉着赵煜。
徐荌荌看到夫妻间这样亲密的举动,心里嫉妒的不行,面上却笑眯眯的恭维帝后好像她的兄嫂那般感情亲密、伉俪情深。若让她知道之前有段时间都是赵煜把玉壶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着吃饭的,还不知道会妒忌成什么样子。
他们三人一同用膳的次数多了,徐荌荌渐渐也可以在饭桌上谈笑风生了,能和赵煜聊些他有些兴趣的东西,玉壶因为语言不便反倒只能在旁边看着他们,有想说的也有心无力插不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