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只觉得自己像是死去活来了一回,想到今日还有三次,忍不住长叹一声。
想死。
用完中饭,金无梦再次生龙活虎起来,楼尘又递给他一杯要命的水,金无梦视死如归地喝了下去。
这次不知为何,欲望来的慢而绵长,前面那根始终半立着,便是抚慰也效果不佳,这求而不得的焦躁感让金无梦攥紧身下的布料,稍一用力便滋啦一声裂开来。
但这次好歹神志清明,金无梦开口说道:“我觉得这药很不舒服,怎么着也挠不到痒处似的。”
楼尘记完之后,拉着金无梦的手到身后:“你试试这里。”
金无梦诧得说不出话,但指尖甫一碰到后穴,他便知这药真正的药效是怎么样。他明明从未用过那处,但身后却食髓知味地吸着自己手指,金无梦侧躺着蜷起双腿,两指在后穴抽插着,那处湿湿地响。渐渐地,两指便显得有些不太够,他正要再加一根,却见楼尘拿出一只木盒,正是清晨黑衣送的饯别礼。]
楼尘挑出一根玉势,递到金无梦眼前,问道:“要不要?”
金无梦顿时有些纠结,他将这盒东西收起来的时候,只想着回去找人算账,从未想过会用在自己身上,但如今这状况,自然是用这来的快些。他接过那根做成男根模样的玉势,送到自己身后,缓缓插了进去,心中还在庆幸楼堂主拿的不是下层的兽根。
丹若苑制的淫器向来有名,那物是暖玉制成,握在手中透着热,尤其是头部那端温度稍高,又硬又热地抵在后穴敏感处,顿时让金无梦颤着身体撒了手,将脸埋在软枕里闷声喘了几口气。他觉着自己似乎流了几滴泪,但他实在太久没有落过泪,一时不知道这感受是否真实,只能将脸藏起来。
他刚缓了一会,便察觉到身后那物露出的根部被人握住了,朝里面顶了一下。
金无梦几乎是叫着开口:“楼堂主,我自己来吧。”
楼尘却说:“你动手太磨蹭了。”说着他便用那根热乎乎的玉势不断弄着金无梦后穴,将那处磨得发红,红潮从穴口一直漫到后腰,连双臀都湿湿地沁出汗来。
楼尘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评价道:“像女人似的。”
刃堂的人都是浑身肌肉,便是女人也从未被人说过像女人,更何况他作为刃黑衣中的第一高手,有着近乎完美的男人身躯。在平日里若是被人这么说,不论是谁,金无梦都得想法子让那人不痛快。但此时他的身体却背叛着自己做出了反应,后穴不断夹紧着那根假玩意,半软的阳具一股股吐出精水,那玉势被插的很深,楼尘的手指有几次都碰到了穴口,这次药物下的高潮和欲望一样绵长,金无梦很长一段时间脑子都是空白一片,不知自己有没有叫出声或者是骂出了不该说的话。
楼尘直起身,将散落的几张纸捡起来,金无梦这才看到他刚刚做着那种事的同时竟还记录了不少。
试了两次之后,金无梦已知楼尘手上功夫了得,看来传言又是假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声,心想,这人怕是患上了什么隐疾,才整日研究这糟心玩意。
本来金无梦还想找个理由说自己受不住了,免了接下来的两副药,但沐浴之后他的身体还是恢复如常,精神奕奕。金无梦一边恨着自己绝佳的恢复力,一边猜测是不是偏房的药浴中有什么奇药。
楼尘此时还未改完配方,金无梦靠在门上看他歪头思索,长睫不时轻颤,颤得人有些心痒。心中叹了一声又一声,这人长了一副不食人间烟火不知情欲为何物的模样,却做着如此淫秽的事,且丝毫不以为耻,也不知老天爷是劈错了什么雷,把这人造了出来。
大约是金无梦盯的太久,楼尘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抬头望了过来,腼腆一笑:“你去里面等一会,我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