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得模糊不清,可是笔迹张扬,昭示着写字人的惶惑愤怒,好,您要走了,我知道。可是,房子、车子,您给我们这些干什么?我的身体您最清楚,我能享受多久,一年还是两年?等我死了,小晏怎么办呢?您要她一个人住在大房子里学着为自己热牛奶吗?还是说,只要您离开了,小晏会怎么样就跟您没关系了?您不想要一个妓女为您生的女儿,是不是?
徐先生,您要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是您要我,从山口组手里抢,从妈妈桑手里买,带我去登高,陪我听雨声,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任何男人,唯独相信了您。我从来没有输过,这次也一样,所以您要记得,不是您多么精明,是我如此情愿。
只有一件事不能妥协。我是卑贱肮脏的妓女,可我的女儿不同。我的女儿要有父亲,要被宠爱,要不孤单。如果我是她的障碍,我情愿去死。
这次她龙飞凤舞地落了款,高桥香。轻薄的信纸兜不住她的愤慨,末一笔划破了纸页。
说出来没人信,明天有哥哥()我努力写作业搞搞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