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结,软着声音撒娇,就亲一下。我保证。
她一脸诚恳,满眼湿漉漉的水光,任谁来看都会觉得人畜无害,其实脑子里在想:就亲一下。我一下给你亲得欲火焚身,然后你就给我支着小帐篷回去今夜无眠。
徐桓司的慌乱只闪现了一瞬,随即了然地笑笑,低头在丛丛敏感的唇肉上一吻,就亲一下?
徐意丛摇摇头,这样不算。
他咬咬她的鼻尖,要什么样的,你点。
他咬得很轻,像某种小小的惩罚似的。徐意丛咬回去,咬住他的下唇,探出舌尖,手指仍然拽着他的领带结,要你听话的。低头。
徐桓司就着她的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抬手掐住她的腰往后一靠,把她放在窗台上,两手撑在腰侧困住她,要这样的?
窗台的高度刚刚好。徐意丛满意地拉了拉他的领带,让他靠近自己,闭眼吻下去。徐桓司吮住她殷红的小嘴唇,两手一拨她的膝弯,分开她的两腿,西裤缝冷刃似的刮过细嫩的大腿内侧。徐意丛抖了一下,被他从后面扶住后脑勺,俯视着问:还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