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奇与旺盛,她身体上下颠动,势必抽出大半,再借着重力下落整根吞入,谢忝身下老旧的木板床也被坐得发出“咯吱咯吱”的规律声响。
即使捂住双眼,也阻挡不住从声音里流泄而出的欲望。
谢忝的手指卷上她随着起伏微晃的长发,捻住那水波一样漾动的乳尖。他看向江莱的脸,后者一会瞅着二人结合的下身,一会迷离着双眼,嘴里“嗯嗯啊啊”不绝。
谢忝对她好像是把他当按摩棒来用有些不满,他扯紧江莱的双臂,哑着嗓子强硬道:“看着我。”
江莱迷蒙地抬头,撞上他的眼眸。那眼底的冷意早已消融,盯得久了,更深的欲火似乎都要纠缠着从沉静表面裂缝溅出。她莫名有些羞赧,下身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老师……”她伏下身去亲吻谢忝的唇,被后者按着脑袋进行更深的纠缠。
等到再起身时江莱已然有些脱力,屁股沉甸甸得抬不动,便骑着谢忝前后摇动起来。显然这样更省力,而且直挺的肉棒在深处搅动厮磨,快感更甚。她扭动得越来越快,声音也带着颤音与哭腔:“老师……嗯嗯……老师……”
棒身被她紧紧吸附着,两片被迫分开的充血阴唇蹭着下体,湿漉的毛发被前后摇晃的动作厮来磨去。她骑得要高潮,被骑的却被这毫无章法的耸动搞得时麻时憋,却也不得不摆动臀部配合她。
江莱死死抵住谢忝的肩膀,屁股也沉到不能再沉,快感如潮水般上涌,从穴口扩散到内里,在深处炸开,眼前也压下一层黑雾,她昏昏沉沉地往谢忝身上倒,含住的肉棒因这动作也从痉挛的小穴中滑出,张开的两瓣一鼓一鼓,洞口淌出半透明的淫水。
谢忝被淋了个透,粘乎乎的体液还在从分身顶端往下流,怀里的人却迷迷瞪瞪,就要搂着他睡着。
他看了眼身下,依旧像铁杵般立着。
真把他当自慰工具了。他几分恼,心里想着不如把她操醒,看了看天色,末了混着几分无奈化作一声叹,起身给她膝盖抹了药,摩挲着她的脸颊,最后竟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