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见女生在场还顾忌着几分形象,盘腿坐着慢慢出牌。
周天一对她说:“这软卧可太舒服了,我还第一次出来时那硬卧,简直了,还是夹在上下之间的中铺,躺着硌骨头,坐起来磕到头。”
江莱说:“那我可赶巧了。”
有个男生深以为然:“我还坐过一夜的硬座,那滋味,干一夜都——”还没说完便急忙闭上,见江莱神色如常,便无缝切换到下一个话题。
等到江军明回来的时候,江莱早已哈气连天。她礼貌道了晚安便准备回去睡觉。
她步伐倒快,江军明还没来得及说说晚上睡觉安排问题,江莱就没影了。
江莱一进来,便拉上了身后的门,上了锁。
坐在软卧上的男人好似没有听见,手里不停,翻着她之前随手掏出来的习题集。
下铺之间的空隙有些紧,两人又都属于各自群体中身量较长的那类,江莱又有意对着谢忝坐,结果就是腿夹腿,稍微一动便会牵扯到对方。
房里的灯早被关了,只有盏小夜灯开着。狭小的空间,昏暗的灯光,谢忝眉目却愈发清晰,染上若有若无的暧昧。她的手隔着裤子顺上他的膝盖,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黏:“老师——”
谢忝却突然不解风情起来,合了书往小方桌上一放,就要去关那盏小夜灯:“睡觉吧。”
江莱三分疑惑七分恼,双手去拉那拨弄开关的手:“那我要先换衣服。”
谢忝不动,像是默认了。
她径直从行李箱里抽出长袖长裤,堆到一边,便开始脱衣服。
谢忝看着她两手交叉撩起衣摆,卷着向上一提便将套头衫脱了下来,松垮的皮筋被刮着掉在地上,漆黑的发落在肩头,露出内衣和柔软的腰肢。他总觉得她的胸变大了些,可怜的两团挤在布料里,暖黄的光芒将中间的沟壑抹得更幽深了。
而下身,许是终于学乖了,惯穿的裙子换成了浅蓝色长裤,修长的双腿裹在紧实的牛仔里,曲线毕露。但脱下来似乎要困难许多,江莱与其说是脱,不如是剥,一下下费力得很。
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喉结一滚,手扯过她的脚腕,往自己腿上放,拽着裤脚便帮她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