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衬衣紧贴起伏的胸膛。闻言反笑:“我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她不是好好地呆在家吗,他该高兴才是。可是那平淡至极的反应,自他回来就一直心不在焉,到底是和沈其增发生了什么吗?他想,他应该冷静些,可是江莱那副莫名其妙的神情,好似他才是不可理喻的那一个。
“沈其增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只有这一种可能了不是吗?
江莱皱眉,也不知为何话题突然转到这上面来。她该说什么,他单方面地勾引?她想了想,一句“没什么”滚到嘴边,却在瞥见谢忝的样子后咽了回去。
“沈叔叔可能自我意识,有点过剩吧。”她委婉说道。
谢忝对他足够了解,自然能够听懂。
果然。
谢忝闭了闭眼睛,退到一边,沉沉地吐了口气,是怒火燃尽的余烟。
江莱不明白他的情绪为何如此大起大落,她伸手揪住漂浮在水面上的衬衫下摆。
谢忝看向她。
少女盘起的头发散开大半,还有水滴蹭着面颊向下滴落。是微微疑惑的神色。
谢忝觉得自己倒像个十八岁的愣头青。
他抚上她的肩膀,微微垂下了眼:“我在,担心你。”
江莱却想歪了。她搂上他的脖子,腿微微抬出水面一跨,坐在他身上,说道:“我只有老师一个。”为什么要担心她会被别的男人勾走。
原来老师这么不信任她。江莱握住他的手指直往自己身下按。
“这里也是,只有老师能插。”
即便知道她时常会语出惊人,谢忝还是会措手不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江莱便摸上了他的裤裆,十分熟练地解了开,皮带被从水里丢了出来。
“江莱——”话还未说完便被她用嘴堵了回去。
江莱用手来回套弄了几下,那物件便慢慢抬起了头,微微有些弧度地翘着,触手发烫,是比水还要高的温度。
“唔。”谢忝反客为主,将她的舌头卷入口腔,舔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