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出现的新党,他们鼓吹Alpha革命,要求收回Alpha应得的绝对支配权。”
“白党一直以来人数最多,也略占优势。苏懒,帝国其他势力肯定也有拉拢你,而你和我们玩的好,我能理解为有这方面的原因吧。”还是肯定句。
苏懒挑了挑眉,确实,不仅仅是因为颜铭是宴会上第一个和他搭话的人,他更是查过他们背后的关系。
“但是,最近新党的势力越发膨胀,势头竟然有隐隐超越我们的趋势。”
“等等,国会里的Alpha肯定也是少数,新党是怎么做到让大部分的Omega支持他的?难道是……”苏懒比了比口型。
颜铭点了点头:“你想的对,就是发情期。这些老滑头利用了Omega的心理,毕竟每个Omega最难熬的就是发情期。”
“新党们描绘了一个美好世界,只要O支持他们,他们就会牺牲自己尽可能多的与O交配,帮助他们度过发情期。国会议员们还可以得到优先与A婚姻的优待。”
“并且,他们洗脑一样给人们灌输要服从天性,顺从生理上的本真,O本来就应雌伏在A的脚下,只要制定法律,让A们宠爱O们一生即可。”
“但实际上……”颜铭嗤笑一声:“真的让新党掌权,也就是Alpha重回统治地位的时候,必然如过去一样,奴役虐待O,法律什么的根本没用,那就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
“但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
“所以,”苏懒吞下一口牛排,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你们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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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最大地下性奴贩卖中心“白夜”,坐落于繁华的商业中心。
不需要遮遮掩掩,外面是酒吧,穿过酒吧去负一层,就是占地庞大的会所。
这里贩卖的主要是Omega,还有少量Beta,他们被从各个途径搜集来,调教,然后摆出来拍卖。
每天,都有数不清的订单在这里成交。
购买O的并不一定是A,B也喜欢购买O回去玩弄,还有很多Omega喜欢玩弄同性取乐。毕竟没有比Omega更适合当性奴的人选了。单是看他们在发情期痛苦的呻吟或者折磨他们敏感的生殖腔时他们的样子,都会轻而易举的激起人们的施虐欲。
一辆车在白夜酒吧前面停下。
司机上前打开门,一个人从车上迈步下来,穿着一身考究的白色西服,面容极美,或者说精致也不为过,举止优雅,却又带着一股不同于西装特性的邪魅劲儿。
那人径自走向白夜,工作人员全都恭敬的弯腰行礼,没有人问他要会员卡。
因为他就是这个中心的主人——白凛。
同时也是白家这辈唯一一个Alpha。
今天是他例行视察的日子。
大厅里的墙壁上,有一排全身赤裸的奴隶,他们被绑吊成各种样子,成为一种诱惑的装饰。
中间的展台里,则是公共奴隶的展示区,他们被固定在各种刑具上,后穴里被振动玩具填满,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客人们可以随意抚摸或者玩弄他们,甚至在他们的口中和后穴里发泄欲望。
后面还有惩罚区,是为调教师惩罚一些不听话的奴隶而准备的区域。现在那里就有一个可怜的小Omega,双手被绑在身后,带着口球,坐在一个恐怖的机器上面,肚子鼓的要涨掉,应该被灌了不少东西。机器的上方有一个巨大的硅胶阳具,在他的后穴里飞速的旋转,肏弄,发出恐怖的马达声。他的铃口也被封蜡牢牢的堵住,确保不会漏出一滴液体。他紧紧闭着眼睛,垂着脑袋,过几分钟,生殖腔里的人工结就会发出电流把他强制唤醒,让他发出痛苦的哀鸣,从粉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