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懒。”苏懒毫无打搅对方好事的负罪感。
“懒懒呀!”那边声音一下子高了几度:“深夜的哪阵风让你拨通了我的电话?这可不常见。”
“晋邶,我记得你有一个性工具生产厂?”
“对呀!怎么了,小懒对这些感兴趣?没问题,一句话,我把最新品打包送到你府上。”
“适可而止吧,”苏懒扶额:“那你那边肯定有调教师吧。”
“当然了~给我快点动!屁股又痒了是吧?”突然又传出了两声清晰的拍打臀肉的“啪啪”声和男人的呜咽声。
苏懒试图迅速结束对话:“我这边有一个人,拜托你那边给我调教一下。教教规矩就行,不要伤害他。”
“好的,这点小事,明天我去找你领人。”晋邶一口答应,然后又开始进行激烈的运动去了。听着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苏懒面无表情的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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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蔚被绑成这样有段时间了。
傅北出门前告诉自己,他去接少爷回来就放开他。
但是现在过去了那么久,傅北也没有出现,让他开始担心苏懒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实际情况让他也来不及想东想西了。
体内的人工结还在运动,冰冷的机器只会听从施虐者的旨意进行着坚持不懈的运动,不会对饱受折磨的娇嫩的生殖腔壁有一丝丝同情。
后庭里却被抹上了分量足够的媚药,但是却空空的没有任何东西来满足饥渴的小穴。肠道只能颤抖着吞吐着,似乎想靠摩擦空气来缓解快感。
想要的部位得不到,不想要的部位却被人工结慢慢研磨,细细折磨。
分身同样被尿道振动器堵上,不仅振动还会发出丝丝电流,让他时刻都处于一种自己要失禁的错觉,然而事实是他前面被死死堵住,没有任何一滴液体出来的可能性。
傅北走之前把他的分身绑在天花板垂下的钩子上,双脚和膝盖却被固定在地上的圆环。让他只能跪着努力挺直身体,用一种献祭的姿势送上胸膛和身下的撩人风景。
这是练跪姿,傅北说。
苏懒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撩人的风景。
在苦苦忍耐的男人一看到苏懒就安静了下来,用湿漉漉的眼睛静静瞅着苏懒。
苏懒走过来,把手放在男人的头顶上,问他:“舒服吗。”
卫蔚带着口枷不能说话,只好眨了眨眼。
“看来是舒服的很。”苏懒露出一个微笑。
男人这样子,怎么可能会舒服。
但是苏懒这样说,他默默的低了头,当承认了。
苏懒把他口枷取下来。
卫蔚轻轻说:“主人,我想上厕所。”
他的分身已经红肿的发紫,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坏掉。
苏懒闻言蹲下来,细细观察了一下他可怜的分身,伸出手握住开始撸动。
“唔啊——!”被折磨的无比敏感红肿不堪的分身被这样毫不留情的玩弄,这下男人终于忍不住那巨大的痛苦,惨叫出声。
直到苏懒玩了一会,直到男人的声音渐渐衰弱,他才一鼓作气抽出了尿道振动器:“射吧。”
“啊啊啊——!”振动器被那样剧烈的抽出,带给了分身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男人的分身大大的颤动了几下,就射了出来。
射完后,淅淅沥沥的尿液开始争先恐后的冒出头来。
苏懒这时突然伸手,堵住了尿道口。
“呜呜呜……”男人忍不住挣扎起来,尿到中间被打断,可想而知是多么的痛苦:“求您,让我尿吧……求您……”
一滴泪水从眼睛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