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周的档期已经满了,下次有机会再参加贵节目。”
“抱歉,暂时不方便。”
“把剧本发到我邮箱就可以了,谢谢。”
……
一个个电话纷至沓来,除了各种综艺的邀请,采访,再就是导演试镜的邀约。
对于最后一项,苏懒指示傅北全部吊着,只拿剧本不回应。第二个本子得好好挑选才是,他可不想因为火就匆匆忙忙接了烂剧,成为一生的黑点。
看着傅北又接起——用公事公办的口吻回绝——挂断三部曲之后,苏懒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我说,直接把电话线拔了吧。”
傅北一愣,饶是训练有素也不禁一脸错愕的望着苏懒。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默默垂了眼,竟真的就把电话线这么给拔了。
顿时世界清净,一片寂寂。
苏懒把吃完的沙冰碗略略一举,傅北立刻接过来收拾到一旁,他瞟一眼沉默又拘谨的男人,发现自己越发猜不透他在想啥。
“傅北,你在想什么。”
“……在想少爷下午的行程安排。”
“你可真是条好狗。”苏懒挑眉略带嘲讽的挤兑了一句。
“多谢少爷夸奖。”
“……”
苏懒默默转过脸去,放弃了与之交流的想法。
滴滴滴——
又有电话打进来了,这次是苏懒自己的移动终端。
苏懒看了一眼联系人,是晋邶。
“苏懒。”
“苏少爷,那个奴隶调教好了,你来接还是我给你送过去?”
苏懒心头一动,竟不知不觉过去这么多时日了。
“辛苦你了,晋邶,我自己去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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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俱乐部。
贵宾室里,名唤白狐的调教师,牵着跪在脚边的奴隶,安静的等待。
突然一阵轻快的脚步打破了平静,白狐轻轻抬起头,注视着这个向他走来的,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Alpha。
苏懒身后自然跟着傅北,他不欲多说,也没有过问奴隶的状况,冲白狐略一点头算作招呼:“晋邶和你说了吧?我来领人。”
白狐望着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动作。
苏懒皱起眉头,终于认真开始打量银发白衣的白狐,很单薄的身躯和阴柔的长相,但是能在这里混成顶级调教师的,肯定不是什么软角色。
苏懒不欲招惹,纵使他觉得对方状态不对,也故意装作忽略。
他转身吩咐傅北:“带走。”便一个人先走了。
白狐眉头皱一皱,还是把牵奴隶的缰绳递给了傅北。
回到家里,气氛死一样的静寂。
苏懒举着茶杯,望着跪在他面前的恭恭敬敬的卫蔚,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许你说话。”
赤裸的身体颤了颤,却仍是一声不响。
“怎么,分别这么久,卫少将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听到少将两个字,地上的人终于抬起头来,坚硬的脸庞上,眼神却温顺而痴怔:“阿懒,罚你也罚了,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抱歉,我每晚想起来我对你做过的事情都会难过的睡不着……我……”
啪!苏懒拿起一旁的鞭子抽上去:“调教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喊我什么?真没用,送回去算了。”
“主人!主人!不要!”本来坚硬如初的卫蔚一下子慌了神,重重的俯下身子:
“主人……若对贱奴不满意,接着罚便是,请主人不要送走贱奴。”他,想留在他身边啊,哪怕再也没资格并肩,只能仰望,他也甘愿。
苏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