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起周遭环境。
这是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车,周围乱糟糟的摆放着许多箱子与瓶瓶罐罐,地板上还堆放着许多他叫不出名字的药草,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
他的眼神移到自己身前,不期然的与一双明澈的眼睛对上。
或许是很久没有看到过这样干净的眼神了,他一愣,复又上下打量起被自己制住的这个人。
显而易见,此人是个女子,不过对方戴着风帽,且大半张脸都被衣领处的布巾挡住,只是从白皙的皮肤和弧度优美的眼睛来判断,不难看出她容貌姣好。
不过这些与他都无关,他眼神一厉,手下力道又加重了些。
“你是谁,又是谁派你来的。”
嗓音低沉嘶哑,带着浓浓的压迫力。
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不为所动,仿佛感受不到他传来的压迫力一般,双眸静静的注视着他,一动不动,双方便保持这样的姿势僵持着。
丝丝缕缕的痛感从身上传来,他脸色愈发苍白,就在这时,他身前的身躯动了,他只感到自己肋下一麻,双手失了力道,不由自主的便松开了对对方的钳制,同时,一股力量从她的身上传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便翻滚出了马车之外。
一头栽在被冻得干硬的地上,他闷哼一声,被摔得有些脑子发懵,身上的伤处又开始传来痛感,他低低嘶了一声,身后却传来平淡的声音。
“若你分不清恩人还是仇人,咱们就此别过,你这条命,就当是我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