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从她掌中落了出来。
云昼一惊,慌忙去摸自己腰间,果然空落落的。
他当即就道:“姑娘,这玉佩.....”话说到一半,想到自己如今这情况,又有何讨价还价的资格,又闭了嘴。
舒洄没有理会他,接着道:“你有没有其它值钱的东西来抵?没有的话我就先拿走了,这玉佩若对你意义重大,你可要快来付诊金,到了有人的地方,我会把它当掉的。”
舒洄是真的很缺钱。
“不可!”他急急道,“就将它暂且抵押在姑娘那里,日后我必百倍偿还姑娘,只是请姑娘多留它些时日。”
舒洄没回话,转过身去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扔给他一个小药瓶,道:“先服一粒,可压制毒性,往后早中晚各服一粒。”
他舒了口气,正要继续说些客套的感谢话,却感觉眼前阵阵发黑,他扶了扶额,下一刻,便身子一软,歪倒在了车厢里。
舒洄看着以别扭姿势晕倒的云昼,却也没去扶他,想了想,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解了下来,随手扔过去盖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