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柜手指一拨算盘,啪的一响后,他抬头瞥了这个一副穷酸样的老头一眼,又向身旁的店小二使了眼色。
容姝不出意外地被带到了价钱最便宜的下等房,她很满意掌柜毒辣的眼神,一眼就看出了她舍不得花钱的窘迫情况。
拄着木拐杖慢腾腾地进了房间,等关上门后。她利落地取下不透气的人皮面具,以那张薄皮作扇,朝被闷得潮红的脸颊不停扇风。
此处距离罗生门不远,城中的暗处也藏着好几股欲取她性命的势力,得赶快离开。
阿槐曾说“云淮三世向佛。”那云淮这辈子肯定也是个僧人了,除去无名的小寺庙,江湖上最有名的寺庙无非是明空寺、白马寺、大昭寺等几个,她先从这几个大寺庙找起比较妥当。
可是在云淮清醒的状态下同他交欢这种事……容姝的脸烫得厉害,双颊红通通的。
这件事让容姝犯了难,她越想,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得愈猛烈。烦躁地挠了几下头发,她索性将手中的面具往床头一丢,合衣躺下。
一行烛泪沿着蜡烛表面淌下,凝结,干涸。睡不着的容姝视线落在那一豆灯火上,闻着空气中的刺鼻霉味,睁着那双透彻晶莹的眼眸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