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快了多少。
他们先是到被袭击的那处湖泊附近,「傀儡皮消失了。」
「是秘境传出去了,还是有人捡走?」
又沿着附近搜索了几圈,魔修没留下蛛丝马迹,只知他用的韦九堂样貌,真正的韦九堂,则是生死未卜。
就连刘信之等修士,也都走得远了。
眼见一无所获,尺默却又在此刻,时不时地大叫:
「大人!大人!这是鱼眼露,抹在您的圣物上,可以增加长度,最多可达五厘米!」
「大人!大人!这是犬戎石,握在手里,圣物会暂时生出细小肉瘤!保证让您身下之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
易寒不解地看着孟斩:
「圣物是什麽?」
「圣物就是大人刚硬勇猛热烫不屈笔直的──」
尺默还没说完,就被孟斩用两根手指夹住鸟喙。
「──的那颗道心。」
孟斩面色不改的接下去。
他没等易寒反应过来不对,提起尺默走到一边。
「你到底是对我有什麽误解?哈?」
他一边说,一边作势要掏空间里的柔情叶。
尺默立刻大声叫屈:
「在下全是为了大人好啊!」
「哦?」孟斩扯了扯嘴角。
「可是为什麽我怎麽听,都像是在,质疑我某方面的能力?」
尺默连忙凑上前,小声道。
「是这样的大人,凡人有言,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说的正是,随着年岁越大,淫慾越强,而主人,已经,两百多岁了。」
两颗又黑又圆的眼睛朝孟斩疯狂眨眼,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更何况,主人高了您一个品阶,又经过雷劫淬链,在体力和耐力上,更是不同以往在下担忧,大人恐怕会,吃不消哇!」
「等等,」孟斩迅速捕捉到重点。
「你怎麽知道、怎麽知道我跟师兄」
「妖兽一旦结契後,便能稍稍感知到契约者的情绪──」尺默顿了顿,恍然大悟。「大人是不希望此事公开麽?」
他立刻用翅膀做了个关上嘴巴的动作。「大人放心,在下绝对保密,不会让大人为难。」
虽然尺默这麽说,但孟斩现在已经开始感到,难办了。
都是这些时日太充实了,导致他一下忘了,离开秘境後要面对什麽。
孟斩绕着树干,焦躁地走了几圈,抬起头,师兄正坐在树顶,望着天空。他益发烦恼起来,在心中重重叹了口气。
冷不防,神魂在他脑中道:
「孟小友,你年纪轻轻,怎地如此唉声叹气?」
「」
孟斩本欲随口带过,但他突然想到,对方走过的路,比他吃过的盐还多,若是要请教情感问题,肯定比系统靠谱。
不如,问上一问?说不定,真能有两全其美的解法。
「前辈,我有一位至交好友,正为情所困。」
他把来龙去脉简短概述一遍,该和谐的部分也适当和谐掉了,只留精髓。
神魂听罢,问道:「你那位朋友,年方几何?」
「刚满十八。」
神魂点头。
「综观凡人历史,昔有孙策,掌江东霸权,三分天下,不过十七;将有岳云,征战沙场,时年十五;就是皇帝,也有八岁即位的十八岁,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了。」
孟斩肃然道:「正是。」
「你的朋友,不知该如何是好,深怕不小心,便要负了另一方,是也不是?」
孟斩点头道:「是。」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