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第一次还没抓到,胡乱捞了几下才握住。
「师尊!」
对方不答,只是把他拉起来。
他踉踉跄跄地被引导着进了房间,随後又被放到一张床上。
「自己把鞋袜除了。」
他立刻乖巧的抬起双腿,歪着身体把鞋子给脱了,又把袜子扔到地上。
宁襄辞拉过被子,盖到他身上,自己却不躺进去。他看对方转身,立刻急得想翻身坐起,扑腾几下,却没能起来。
「师尊,不要丢下我!」
宁襄辞不说话,盯了他半晌,忽然捏了他耳垂一下。
「花心大萝卜。」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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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斩委屈地想辩解,但又想到,这种马剧本,还不是他拿的吗?
「」
宁襄辞叹了口气。
「双性体徵,一旦被人破身後,就会对那人,产生极其强烈的依赖,」
他勾了勾孟斩的手指。「会渴求你的爱,也会向你求欢,想同你行那事。世人也因此,视双性为玩物。」
孟斩呆呆地听着。
「既然现在事已发生,我也不会多责怪什麽只是希望你,不要以此,作为羞辱伤害我们的筹码。」
羞辱伤害
这等事情,他连想都没想过,更遑论去做了!
「我怎可能、怎可能这样!我决不会──」
他顿了顿,忽然撑起上身,咬破舌尖,右手捏着指诀,当场便要立下心魔誓:
「孟斩,以因缘果报为誓,定业不可消,违者生心魔,誓曰──唔!」
他还没说完,眼前就出现师尊放大的脸。柔软的唇瓣,抵住了未出口的言语。
「心魔誓怎可随意发。」
宁襄辞推开他,气恼道,嘴角还沾着一点孟斩舌尖上的血,像涂歪了的口脂。,
「师尊,这世上所有的承诺,不过是空口白话唯有心魔誓,立下後,此生永不可违。」
孟斩颤抖着手,抓住宁襄辞的衣袖不放。
「您可愿,相信弟子?」
「」
宁襄辞默然半晌。
「你想清楚了?这样的关系」
「想清楚了。」
他坚定道。
宁襄辞不再多言,垂下头,亲了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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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早晨,孟斩是在宿醉头疼中醒来的。
他还未睁眼,就听见身旁传来窸窣声。一转头,宁襄辞正背对着他,披上外衫。
「师尊!」
他急急唤了一声後,一个鲤鱼打挺,抱住宁襄辞。与此同时,昨夜之事如潮水般,向他袭来。
「再睡一会吧,」宁襄辞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我要陪同方师叔,先行和城主打个照面,约莫申时後,才会回来。」
「好!」
「你不顾掌门告诫,大老远偷偷跟过来,就是为了同我说这些麽?」
「是」
他有些紧张的看着对方表情,在见到宁襄辞嘴角浅浅的微笑时,忽然会意:
「等弟子回宫门後,会自行向姜长老领罚,绝不心存侥幸。」
「明白就好。」
又黏黏糊糊的温存片刻,宁襄辞才起身离开。
等师尊走後,孟斩终於打量起这间豪华的客房。
也是这时候,他才猛然惊觉,原来床的里侧躺着易寒,睡的正熟,方才的动静竟是一点都没吵醒他。
孟斩亡羊补牢,立刻放轻动作。他摇摇晃晃地扶着墙边站起来,想找点解酒的饮品。
一挺直身子,却忽然觉得,裤档有点、呃有点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