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性器猛地拔了出去,不過瞬間又狠狠頂了回來。
朱砂根本沒做好承受的準備,沒有潤滑,內壁又幹又緊,顧偕的每壹次抽插都像艱難地開拓,但只要他壹進去,穴肉就牢牢吸上來,吃咬得顧偕額頭青筋直跳。
心臟在胸腔內猛烈跳動,渾身的血液都奔流沸騰。他壹張口,鋒利的牙齒直接咬進了朱砂的肩膀!
直到濃重的血腥味彌散在嘴裏,他才終於冷靜下來。
眼前美人的身體如同上等凝脂畫紙,深紅的痕跡遍布後頸、肩膀和蝴蝶骨。
別人留下的痕跡從朱砂身上抹去,他重新給她上了壹層顏色。
顧偕滿意地看著他的畫作,目光落到朱砂正流血的傷口上,心中升起壹絲內疚。
他想撫慰朱砂,驀然發現下身正被她吸得很緊……
床邊落地燈調到了最暗,散發出懶洋洋的光暈。
他和朱砂壹前壹後跪在床上,他從身後頂入,朱砂微微拱起背,臉仍然埋在枕頭裏,右手伸在身前,從顧偕的角度雖然看不到她手上的動作,卻能從手臂晃動的頻率推測出她正在撫慰著能讓她歡愉的那壹點。
顧偕淺淺抽插了幾下。
果然,片刻前幹澀得難以進入的肉穴,正分泌著汨汨淫水,濕淋淋地從兩人交合處往下淌。
那壹瞬間,兩種完全相反的情感同時撕扯著胸膛。
朱砂還沒有準備好,他就貿然挺進,而朱砂全數接受了他來給她的疼痛並迎合狀態調整自己。
顧偕微微哽噎,難以想象朱砂到底被自己這樣粗暴對待過多少次,才能如此熟練地承受他的攻擊。
顧偕心中壹沈,抽出陰莖再緩緩送入穴口。
紫黑粗壯的陰莖在艷紅的穴口慢慢摩擦,瀲灩水光粘在他粗黑的陰毛上。
然而,女人在床上自己動手,又侵犯他身為男人的尊嚴。
顧偕額角突突跳動,壹時間進退兩難。
“朱砂……“
“嗯?”
“妳喜歡溫柔點,還是點粗魯點?”
朱砂稍稍楞怔。
落地窗外夜色沈沈,黑暗掩蓋了壹切。
顧偕壹動不動,耐心地等待答案,陰莖插在肉穴裏,只把雙手伸到她身下,輕輕揉捏著乳頭。
“我喜歡……”
朱砂壹擡腰,抽離了肉棒,轉過身仰面躺下。修長的四肢自然舒展,陷進柔軟的床鋪裏。
栗色長發在深灰色枕頭上隨意鋪開,像壹幅後現代油畫渲染抽象的淩亂美。
床頭落地燈靜靜揮灑溫暖的橘光,她壹偏頭,鎖骨窩深凹下去,盛住了滿室的陰影和情欲。身上微微覆蓋著壹層薄汗,在燈光下似乎散發著晶瑩的光輝。
人間尤物。
才離開這具鮮美肉體不過幾秒鐘,胯下已經脹得發疼,顧偕壹傾身正要壓上去,朱砂卻支起了左腿,膝蓋骨頂住他的胸膛,強行與他保持距離。
房間裏異常安靜,只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但這種克制和壓抑卻仿佛水底洶湧的暗潮。
朱砂指尖勾起壹縷纏到眼前的長發,慢慢掖到耳後。她的眼眶發紅,眼尾上翹,極具誘惑地舔了舔嘴唇,慵懶,放蕩,嫵媚,妖艷,肆無忌憚地展示著她的美麗。
顧偕粗重地喘息著,壹時間無法移開目光。
在他如夢似幻的神遊中,只見朱砂挪開撐在他胸前的腿,輕輕放了下去。
深灰色床單上,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向外分開。她的雙手流水般撫摸過乳尖、肋骨和小腹向下滑,慢慢滑到幽幽禁地,將蜜穴輕輕掰開。
——紅嫩的肉唇翕動著,壹收壹吸間汨汨地流出晶瑩的黏水。
轟壹聲,顧偕的胸腔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