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擁在懷裡,輕聲地在她的耳邊說:「妳能感受到嗎?」
「嗯……」小狐狸閉著眼睛。
「怎麼了?可以告訴我嗎?」
小狐狸語帶悲切,面露神傷:「不知道為什麽,很難過。想著這些。」
紅葉疼惜地摸拂她的額髮。「可以給我說說嗎?是有人曾經傷害過妳嗎?」
她搖頭說:「沒…不是的…應該沒人傷害過我。」
「那妳可以告訴我妳為什麼會覺得難過嗎。現在妳可以把我當朋友,我們又遠隔千里,妳可以不用顧忌什麼。」
「嗯。」
「那告訴我吧。」
小狐狸試著去釐清那心中紛亂的思緒,緩緩道:「其實我有飼育的主人。只是相隔有一點點距離,自從我開始瞞著他到這裡後,我開始疏遠他,其實很早我就在懷疑自己對他的感情了。」
「哦,妳是覺得妳這樣有點對不起他?這是妳去客棧的原因還是結果?」
她輕嘆:「結果和原因都有吧。一開始還覺得有點對不起,但現在只是覺得我該和他說分開,畢竟這樣的我與他在一起,對他並不公平。」
紅葉說:「感情的事本來就沒有誰對不起誰,也沒有誰對誰錯,只有適合不適合,愛與不愛。」
「我喜歡在客棧與人第一次相識到激情的感覺。」
「很正常,我的第一個奴也是在這個客棧認識的,她還是有老公的。」
「喔。」
紅葉的態度很很理性說:「如果妳真的覺得妳對妳的男朋友沒有感覺了,就做出妳自己認為最正確的選擇。」
小狐狸小心翼翼地問:「嗯…可以問你…和她們在一起的時間最長曾到多久嗎?」
「四年了吧,現在偶爾隔幾個月她還會在寫信給我,但不是主奴關係,而是朋友之間的關我只有過兩個奴,因為其他的都是隨便玩玩的,就好像妳去客棧那樣,這兩個是認真的。」
「嗯嗯。」
「除了剛才說那個,另一個玩了一年多。」
小狐狸好奇地問:「喔,你都怎麽進行呢?」
「我們也沒有現實,因為現實中她們都有老公,還有一個已經有了孩子。」
「在幻境?」
「是的。雖然我很想和她們現實,但我知道我不能那樣做,她們也不能那樣做。因為她們有自己的家庭。」
「嗯…你是哪裡人呢?」
「我是四川的,妳聽過嗎?」
「呵。有啊,愈來愈厲害的四川。」
「呵呵,是啊,大地母親不夠關心我們四川。妳是祖居臺灣還是大陸移民們過去的?」
「嗯,大概清朝吧。臺灣除了原住民以外全部都是從大陸移民來的啊。」
紅葉謹慎地低聲問:「你們想過要回大陸嗎?或者說想過兩岸統一嗎?」
小狐狸說:「統一和回大陸是另一回事了。」
「算了,這是個政治問題,我知道妳並不好回答。我們不談這個。」他揮袖撥拂道。
「呵,也不是啦。」小狐狸不明白為何紅葉退得那麼快,說:「但我一直很想有機會到大陸,大陸有很多地方,想去。」
「對於我們大陸人來說,所謂的統一我想妳是知道的,只是我不知道妳是怎樣的想法。」
「嗯嗯,其實啊,小時候我以為臺灣很自然的就是一個國家,後來大點才知道不是那麽簡單的。」小狐狸說,她很希望對方能夠了解他們的想法。
「是的,大陸和臺灣都有很多好看好玩的地方。」紅葉笑說:「呵呵,其實我很想知道你們臺灣民眾的想法。」
「而且…」
「而且什麼?」
「臺灣的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