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的,但常常那並非因其不可為而不做,而是心裡覺得應該要這麼做。
「嗯嗯,謝謝你…」她還是收下他的勸告以及寶貴的經驗,放在心裡,要不要照著做,則是自由心證。
「妳要的是安全感和支配感,就好像雄獅和雌獅的關係,不是主奴關係。」
「嗯…這是我找的…今天也以為也許再也找不到了……」
「呵呵,能。」他說。
「但看到你找了三十幾年還在找。」
「妳的對象錯了,找個年長的,愛你的,有能力的,很有男子氣概的,就可以了。」
「呵,嗯。」
「至於我,就麻煩了。」
「什麼麻煩?」
「我要女人心理純潔,要女人肉體性感,妳見過那種女人麼?」
她噗哧一笑。「哈。好像有點…麻煩…」內心也在估量自己距離那種標準有多遠。
「那是矛盾的,夏天的雪,永遠是找不到的。」
「在山上吧…夏天的雪。」
「呵呵,山在哪裡。」
他倆都笑了,小狐狸說:「天空的盡頭。」
「妳借我一對翅膀吧,哈哈。」
「我的早就掉到下面去了。」
若她有翅膀她還會在這裡?但那翅膀早已沾上遍遍血跡,墜落無間地獄。
「就是啊,所以,早年玩的都是淫婦,結婚找個純潔的處女老婆。內外煎熬,吃慣了肉改吃素,受不了。」
「嘻嘻。」
「但是沒有素肉,也許有,我只能對自己這麼說,不是小男孩了,青春沒有了,再過幾年,就四十多歲了,就算找到了,都沒有結果。所以,來這花花世界,或許有。」
「呵。」
「呵呵,經歷過一次就好,至少一輩子,經歷了,妳說呢?」
你說呢?
等待愛的過程,總是煎熬。
20101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