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模糊的視線她看著他的黑眼珠,回想起曾經他說過最近比較忙,還說過那幾天狀況很差,沒有照顧她而向她道歉,還說不會不要她,只是心態很差怕讓她也不高興,那已經是九天前的事了。
她點點頭說:「嗯嗯。」更將淚水也點落。
「那妳還找別人?」
「現在…知道了。」
她覺得她又傷害了一個主人了。
「知道什麼了?」
「知道你不是不要我。」
「還知道什麼?」
還知道什麼?……不知道這個問題的意思,她一邊思索一邊回答:「…還知道…我該想著你勇敢,卻沒有向你依靠,讓人調教,做錯很多事。」
「要不要接受懲罰?」
「要…」她知道她該罰。
「想好了嗎?」
她有些困惑,再向他確認問:「想怎麼懲罰嗎?還是要不要?」
「如果接受我的懲罰,就不要接受別人的調教。」
這句話讓她感受到他的掌控,與最初的原則:「別人的東西他不要。」也不願別人碰他的東西。
但是她很清楚她還沒有辦法達到這個要求,即使想要他懲罰的恩賜。
「我還沒將與他們的關係處理好,不敢保證…」多次的談判經驗證實了她沒這方面的天分。
他嘆了氣,說:「妳覺得我現在心裡什麼想法。」
小狐狸怯生生地抬頭瞧著鱷魚先生,看不透他的心裡,但她想他一定有傷心吧,婉轉地說:「…我辜負了你的好意。」
他說:「都不能處理好關係,還被人調教?」
一針見血,直指人心,小狐狸很慚愧。
他再問:「都做什麼調教了?」
她說了,盡量說好島主要她做的事,以及希望主人觀念的教導。
聽完後,他道:「我想抽妳。」
「嗯,是…」
「我覺得妳就像木偶。」
沉默了一會,小狐狸問:「怎麼樣的木偶…」
「沒有心的。」
她的尾巴難過地垂下,問道:「…為何呢?」難道他也看出了她沒有感情。
鱷魚先生說:「沒主見。」
小狐狸心中咕噥著:「若有主見我就不會是奴了…」
「今晚,妳要接受懲罰。」他宣布。
「是的。」對他,她還是那麼順服。
「抽自己騷穴二十下。」
她皺起了眉,第一次那麼做是讓黑夜懲罰,她還記得很痛,她問起:「用什麼抽呢…」
「皮帶。」
翻箱倒櫃找出了一條軟鞭,拿著來到他面前。
她將衣服脫掉,正要將底褲也脫時,他說:「不用脫,穿著抽。」不知這算不算是他的溫柔。
她不太確定該用怎麼樣的姿勢比較好,雙腿微微張開,然後開始用皮鞭鞭打自己,一下一下,痛,但她知道她該繼續,有幾次打到大腿內側,她又補打了幾下。
直到抽了二十多下,她才停下。
「好了,坐下。」他說。
她坐在他面前。
他問:「疼嗎?」
「嗯。」有點麻麻的感覺,不知道是否是太小力了,自己竟然覺得還可以再繼續。
「喜歡嗎?」
小狐狸猶豫了一會,不確定地說:「不知道耶。」
「明天我會用夾子罰妳,我要罰妳一週。」聽了他的話,小狐狸縮瑟一下。他繼續道:「只要我晚上在,我就罰妳。」
「是。」她應道,雖然害怕夾子的痛楚,但是…這是她應得的,而她更喜歡這樣與他緊密相連的感覺。
「盡快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