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是從他遺留下來的習慣。
「一週兩次嗎?」
「嗯,差不多。」
「今天有剃嗎?」
「有啊。」
「讓我看。」
紅著臉,咬著唇,很久沒這樣了,但她還是很順從地褪去衣服。
「腿張開點。」
她跪著讓腿張開使他可以看見。
「撥開陰唇。」他下令。
她坐到椅子上,兩隻腳伸起,彎曲踏在椅子上。
「撐到最大。」
「最近有用什麼插入?」
「筆。」她說,但沒說那是很粗的筆。「還有…手。」
「還有呢?」
「沒了。」
「沒了?都插幾隻手指進去?」
「通常是一隻…或兩隻……」太多也不好使。
「插三隻進去看看。」
小狐狸羞著插入了三隻手指進去,一陣舒適的滿足感漾開來。
「有什麼感覺。」
「…很舒服…」
「沒有緊的感覺?插四隻看看。」
她將第四隻小拇指也放入,有點難動,心裡想著若是五隻該不會是整隻手吧。
「停,兩手各放兩隻手指試試。」
於是她換了黑夜說的方式。
「都可以進去?現在各放三隻手指進去。」
小狐狸已經感覺到緊繃,很難完全深入。
「好,可以了。」
小狐狸這才換回原本跪立的姿勢。
「審查怎麼樣?」他指的是小狐狸前陣子去學的按摩。
「過了。」她洋洋得意地回答。
「有工作嗎?」
她提到自己將其視為兼差,但至今只有兩男一女詢問。
「有色情需求接受服務嗎?」
「嗯…要看人。」她想說的是:「嗯,若你的話可以考慮。」
「我還需要考慮!」他聲音瞬間高了八度。
「呵呵。」她笑得很開心,她沒說出心裡想著其實他永遠不用考慮。
「會按摩生殖器嗎?」
「口交呢?」
……
話題延續了一陣,即使很晚了,一般這時該睡,但要她在還看的見他的時候睡覺是抵死不從的,更何況要她主動結束。故連可不可以洗手這個要求都沒敢問起,生怕一離開,就是永遠離開。
她好喜歡因她說的話讓他笑了,雖然話題斷斷續續的,她不主動說話,他問起她才回,但她很喜歡這樣與他相處的時光。
她對他的話永遠地絕對服從,他的話永遠是高高至頂放在她的心中,他永遠是那個例外,不論多少主人。
最後黑夜起身說他要走了,小狐狸說好並向他道聲晚安。
他推開門走出與客棧的管理員說再見。
有個貓女也正要走,黑夜說:「一起走?」
「你也休息了?」貓女收拾著東西準備撤離。
「巧合。」
「嘿嘿,你掩護我好了…我喜歡做男人背後的女人…」貓女嬌小的樣子很惹人憐愛。
「沒問題,怎麼說我也比妳體型寬闊。」
「我們一起走?嘿嘿,多個伴夜路不用憂…」
「快點兒,我先出門,妳在我身後。」他說得好像外面有什麼豺狼虎豹虧伺著。
「嗯,難得一見你…」貓女搭上外衣,嫵媚地撥出秀髮。
「準備好了?」他問。
「時刻準備著…」
「真磨蹭,我去門外等妳。」說罷,黑夜就先走出門。
小狐狸在茶室裡看著他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