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怎麼來這裡?」
「無聊來這裡浮淺。」
「很久了呢。」要不然也不會讓潮水帶上水面,她也不容易發現。
「嗯,很久了。」
他繼續曬太陽,小狐狸繼續東張西望。
一下子鱷魚先生又讓潮水帶開,漸漸地不見蹤影。小狐狸沒再繼續追上,她不知道要再說什麼好,更重要的是她無法好好回應他。
剛回到城鎮,大宅的燈光暗著。
即使隔天黑夜在,她也沒有上前敲門告訴他,她的令牌申請好了,還換了個新船。
因為就只是告訴他這件事,好像不足以成為打擾他的理由,就這樣?也許他並不很在意這件事。
她也已受夠了她自己的自言自語、胡思亂想。
只是在大宅下看著亮起的燈光。
她見到了他、他…
就是沒見到他,黑夜。
20101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