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走廊外面没有佣人,很寂静,连脚步声也被厚厚的地毯吸走,像这座庄园,随时能抹去一个人的痕迹,只要主人一声吩咐,所有佣人都会无视这里,让这儿变成一处得不到任何人回应,也无人愿意踏足的荒岛。
年幼时,他也曾在这条狭长的走廊上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可无论他怎么奔跑、叫喊、甚至是故意破坏,仍旧被所有人当成空气。
没人会同他们对话,没人会回应他们,损坏的东西。
名流权贵,结党营私。
“少爷。”
见十七一直停在那里不动,走在前头的保镖催了一句,十七目光扫了眼其他的落款,随后跟着继续往里,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