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前夫的责任。
想到这,程泽的心情稍稍好了些,从地上的西装裤里掏出电话,随手摁了个号码。
喂,小城,去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书,甲方是我,乙方叫段天边,财产分配就按照女方的利益来吧,你看着拟。
什么?老大,你要离婚?嫂子长得漂亮人又好,时不时还给我们律师所送汤买水果,为毛要离婚啊!
送汤买水果?
程泽皱了皱眉,这女人果然和以前一样,总喜欢刻意讨好他身边的人。
小城知道程泽的脾气,也没敢真让他回答,只是有些可惜道:好吧,什么时候给你啊?
不急,拟完放我办公室桌上就行了。
挂了电话,程泽又不凑巧地想起明晚就是母亲的生日宴,顿时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
希望段天边别耍什么性子,明晚准时到场吧。
段天边沉默地走在街道上,抬眼看着逐渐昏沉的天空。
妈妈走的那天,她一直在打程泽的电话,她总想着母亲去天国前,至少让她不再担心自己,让她看到自己的婚姻幸福美满,让她觉得女儿没有选错人。
结果却是她骗了自己,也骗了妈妈。
段天边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拳头紧握,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忽然猛地拽住头发,像个疯子一样发出歇斯底里地尖叫,啊!!!
贱人!贱人!
只要想到她每次回家,都在这对贱人翻云覆雨后的床上一无所知地睡觉,她就恶心得要命,想吐得要命!
周围有路人惊疑地望过来,却没人敢靠近。
她死死埋着头,像只终于穷途末路的小兽,佝偻着蹲在原地。
她在那蹲了很久很久,直到路口的绿灯变成红灯,红灯又变成绿灯,面前是喧嚣吵闹的车水马龙,各色行人与她擦肩而过,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恍如快镜头下的电影。
夜色将远处的天空完全吞没。